爷们一直没说话,老师傅却一直指手画脚的念叨着,中途他还做了几个手势,形容两个人的身高与体型。
倒不是能说我多疑,反正我觉得,老师傅在形容我俩。我心说这老矬头子,原来不是啥好鸟,面上好心,收了钱让我俩在砖厂住一晚,实际上在背后通风报信。
等老师傅说完话后,黑爷们点头了,还从兜里拿出一张百元票子,塞给老师傅。老师傅一下乐了,他挺有意思,接过票子还使劲搓了搓,怕是假钱,等确认无误后,他揣起来,扭头就走。
黑爷们没急着离去,反倒抱着胸盯着院里看了看,又迈步走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喊,“小怡,小怡?”
我这下算明白过劲了,老师傅觉得我和潘子可疑,就找了这个黑爷们,这黑爷们弄不好就是林思怡的监护人,又或者有啥其他说道,只是现在我猜不出来。
我和潘子不可能被黑爷们逮住,我俩偷偷溜到瓦房门后,一左一右的站好,我俩这是要准备偷袭了。
潘子真坏,他还真有点邪才,捏着嗓子叫了一声,“谁呀?”
他这嗓音变得特别娘娘腔,乍一听跟林思怡的差不多,我都忍不住捂嘴乐了。
黑爷们一听到叫唤声,又加快脚步凑过来,这就要开门。
这期间我和潘子也考虑到另外一件事,我俩偷袭时,最好不露脸。冷不丁的我俩也找不到啥面具或遮脸的东西了。
我俩穿的都是衬衫,就把衣领扣子多解开几个,把衣服往上一拽,又用手捂着,把下半张脸挡住了。
黑爷们真没想到会有人阴他,开门时也没防备。可在门完全打开的一瞬间,我和潘子全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