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桨冲上去,但无意间,脚上踩到一个东西。
这是那把没了子弹的手枪。虽说它现在只是一个“装饰品”了,我却心里合计,我们知道它没子弹,敌人不知道嘛。
我赶紧把枪捡起来,指着潘子的对手喊了句,“别动!”
这一嗓子真把他吓住了,而且我表情一定很狰狞,就好像随时会开枪一样,让他出现一股惧意。
潘子算逮住机会了,用船桨对准对手肚子狠狠戳了一下。
对手疼的一下坐到地上,也顾不上捂肚子,对我连连摆手,那意思千万别开枪。
潘子还没解气,又把船桨当标枪一样撇了出去。他这么做刺激到我了。我对准那艘汽艇的司机,把手枪也丢了出去。
潘子的船桨没啥准头,只砸在对手的肩膀头上,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手枪却是异常的准确,一下砸在司机的太阳穴上了。
司机闷闷呃了一声,一头压到方向盘上。他的脑袋还稍微偏了一下,让这艘汽艇一下偏离方向,对着我们的汽艇撞过来。
之前三艘汽艇也对撞过,但都掌握一个分寸,绝不像现在这样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