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
应映儿睁大眼睛,疑惑地看他,想什么?
潘尔君默默地看她。
应映儿皱眉,有些急地问:“你光看着我,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呀,你倒是说呀。”什么人啊,哪有人说话说一半的!
潘尔君低头失笑,然后抬头说:“没什么。”
“你……你!你真是急人,你这种个性以后可怎么办?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总有一天憋死你。”应映儿很不满地瞪着他。
潘尔君想了想,然后说:“我想……”
“嗯。”应映儿很认真很鼓励地看着他。
“我想……”
“嗯?”求你了,大爷,你快说吧!
“我想……吃饭。”
“自己做去!”某人甩过围裙爆发了!
应映儿吃过潘尔君做的午饭后,就回房间睡了一觉,一直到晚上八点才起床。她走出房间,客厅里没人,卫生间传出水声,客厅里潘尔君的电脑开着。应映儿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看微信。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宅了,生活越来越单调了,睁开眼睛就看手机,关上手机就闭眼,一到休息日,几乎不出门。对于这个事实,应映儿无力地叹气,想当初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也是一个运动全能的阳光美少女啊。可自从上班后,别说运动了,就连五十米都没跑过。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微弱嗡嗡声,房间里暖烘烘的,她将两只脚放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玩。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腾腾的雾气从门里漫溢出来,跟着雾气出来的还有刚刚洗完澡的潘尔君。应映儿呆呆地望着他,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黑发早已湿透,凌乱地散在他倨傲的额头和脖颈上,俊美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黑亮的双眸里有着谜一样的点点星雾。他抬手,把手里的白毛巾包在头上,胡乱地擦了两下,他也因为这个不是很剧烈的动作露出了浴袍下微褐色的肌肤,那褐色的肌肤像是引诱着她想往浴袍的更深处窥视。应映儿心里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美色吧!
潘尔君注意到应映儿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她,淡淡地问:“起来了?”
“嗯。”应映儿随便答应一声,慌忙低下头,死死地看着手机屏幕,一副“我在玩手机,我刷微博很愉快,打扰我者死”的表情。
潘尔君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甩了甩微湿的头发。应映儿不停地偷看他,瞟一眼又瞟一眼,瞟一眼又瞟一眼,可恶!简直帅得惊天动地啊!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后悔,当时她在他身体里的时候为什么没看个够,她应该每天晚上洗完澡,揽镜自照三小时!
潘尔君坐在应映儿对面,端着应映儿给他买的茶杯喝着水。应映儿又抬眼偷偷看他,看着他优雅的下巴微微抬起,水杯里的水被他喝下去,漂亮的喉结轻轻地滚动着,嘴唇上挂着一滴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妖娆地闪着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应映儿觉得自己也渴了,她端起茶杯一边小口地抿着一边偷偷看他。
潘尔君放下水杯,抬眼望她:“你老看我干什么?”
应映儿慌忙摇头:“没有啊,我没看你啊!”
潘尔君斜着眼看她,从刚刚开始,她明明就一直在偷看他,当他没长眼睛吗?“真的没有?”
应映儿将脸深深埋下,不敢看他,又使劲地点着头。她怎么好意思让他知道,自己刚才看他看得都饥渴了……不对,是渴了!
潘尔君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盯着她看,一只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三分钟后,应映儿受不了地问:“你干吗一直看着我?”
潘尔君歪头,淡定地说:“我没看你。”
应映儿嘴角抽搐了下,这家伙简直睁眼说瞎话嘛,应映儿刚想反驳两句,门铃忽然响了,应映儿望向潘尔君,潘尔君对她仰仰下巴,应映儿认命地穿上拖鞋开门。
门刚打开,一个高大的黑影扑过来抱住她,激动地喊:“哥哥,你没事吧?小姨说你又掉水里了。”
应映儿挣扎地将他推开,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瞪着潘尔修说:“看清楚再叫人,你哥在那儿!”
潘尔修愣了一秒,唰的一下推开应映儿,一脸嫌弃的样子。应映儿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了门上,丁玲上前,扶了她一把,抱歉地望着她,应映儿狠狠地瞪了眼潘尔修。
潘尔修看看她,又看看潘尔君的着装,疑惑地问:“你们两个在同居?”
应映儿慌忙摆手澄清道:“不是不是,我们是合租,不是同居。”
潘尔修说:“还不都一样!”
“哪里一样?差很多好吗?”应映儿满脑黑线,这两人不愧是兄弟,都喜欢乱用词语。
潘尔君倒是大方地问:“你们不是去法国度蜜月了吗?怎么回来了?”
丁玲走上前,温柔地笑笑:“刚到法国没几天,就听小姨说你发生了意外,小姨也没说清楚,修一着急,就飞回来看你了。”
“我才没有急!”潘尔修嘴硬地辩解。
应映儿冷哼了一声:“不急?也不知道刚才谁抱着我叫得那么惨。”
“你!关你什么事。你还不走?”潘尔修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看这个女秘书忽然很不顺眼,完全没有上次那种亲切感。而且他听小姨说,哥哥是为了救她才落水的!这更是让他恼火万分!哥哥连他都不救,居然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
“我住这儿。”应映儿对于潘尔修的不友善,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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