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好像又回到了原点,那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模糊得她自己都快记不起来了。他和她好像再也没有交集,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一样。
在电梯里遇到的时候,应映儿总是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里。在公司走廊上遇到的时候,她也总是慌慌张张地在第一时间躲起来,等他走远以后,才小心地探出头来,偷偷地看一眼他的背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真是可笑,她难道还指望潘尔君看见她会对她怎么样吗?
这天,应映儿从销售部抱了一大沓最新的宣传手册往市场部走。宣传册堆得有些高,她抱得有些吃力,用力将手册往上托了托。走到拐弯处,便见潘尔君迎面走来。应映儿一看见他,转身就想躲开,却因为转身太急没看清身后的墙壁,脑袋直直地撞了上去。她痛得捂着额头,手中抱着的宣传册哗啦啦地撒了一地。应映儿连忙蹲下身来捡,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应映儿紧张地蹲着,双手快速地捡着地上的宣传册,头垂得低低的,不敢抬起来。一双黑色的皮鞋进入她的视线,皮鞋锃亮得没有一点灰尘。应映儿还是不敢抬头,心脏紧张得怦怦直跳,这是她和他说分手后第一次面对面地碰见。
应映儿忍不住偷偷抬起头来,看着潘尔君。只见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直地从她身边绕过去,好像她只是一块挡路的石头一样,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当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她一脸委屈。
就这样,她蹲在原地,他渐渐走远,他的步子还和以往一样,优雅从容、不慌不乱,而她却完全僵硬下来,连心脏都像要停止跳动一样。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像是带着光芒一样伸到应映儿的面前。她抬头,充满希望地望去,却见秦御蹲下身来帮她整理着地上的宣传册。
“秦经理。”应映儿忍不住叫了他,带着感激的声音说,“谢谢。”
“傻瓜,有什么好谢的?”秦御望着她笑,“快捡吧,你要在这里蹲多久啊?”
“嗯。”应映儿点点头,也笑了一下,两人低着头,很快将地上散落的宣传册堆好,秦御一把抱起宣传册就走,应映儿连忙追上去,“秦经理,我自己来。”
“你来?还是算了吧,等下又撒掉。”
“不会的,不会的。”应映儿追在后面摆手。
秦御不理她,抱着宣传册大步地往前走着。
离他们不远的拐角处,潘尔君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右手轻轻握了起来,眼睛看向远方,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应映儿跟着秦御回到部门,秦御将手中的宣传册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应映儿连连道谢,秦御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客气什么,帮你是应该的,谁让你是我学妹呢。”
“嗯。”应映儿点点头,浅笑了一下。
秦御收回手,轻轻地握紧,她的笑容显得很是娴静,一点儿也不像以往那样朝气蓬勃。秦御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她还有深深的黑眼圈,好像好多天都没睡好一样。他是不知道她和潘尔君到底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好地她就被调回了市场部,但是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看潘尔君眼也不抬地冷冷走开,看着她成天魂不守舍的模样,他觉得心里特憋屈,为什么他从他身边将她抢走,却又不好好珍惜?
为什么她明明这样难受,却不找他倾诉?他真的好想找回她以前的笑容,好想找回那个看见他就笑得一脸羞涩的小学妹。秦御还想说些什么,却有员工在叫他,应映儿对他笑笑:“你去忙吧。”
秦御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转头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啊,我……”应映儿刚想拒绝,秦御却笑着打断她:“就这么定了。”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就笔直地走到刚才叫他的员工那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应映儿望着秦御和别人说话的温雅模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对她太好,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有压力。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应映儿接了起来,是言特助打来的,说她有工作没交接清楚,让她现在上去一趟。
应映儿挂了电话,有些紧张,去见言特助就等于会见到潘尔君。
她咬了下大拇指,最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往创意部走去。她又没做错什么,何必怕他?
十分钟的路程,她花了半小时才走到。又一次来到那个让她既熟悉又害怕的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不敢进去,再深吸一口气,还是不敢进去。
她忽然想到,刚认识潘尔君的时候,她每次进他办公室也都像这样做半天的准备工作,每次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敲门的。
呵呵,以前的自己还真怕他。
可是,现在自己明明不怕他,为什么还是不敢进他办公室呢?
这个问题,在她见到他的一刹那,她明白了。
因为现在的她,见到他就会难受,心里就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刺痛。
应映儿低着头,使劲儿地捏着手指,她靠着门边站了一会儿,才见潘尔君徐徐地抬起头来。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他周身轮廓都被镀了一层金色,面目却模糊得有些看不清。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终于看得真切,他干净俊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神一如既往地冷淡。
他看了她一会儿,用公事公办的口气问:“钻石的文案还没有完成吧?”
“嗯。”她做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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