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温好的酒。一家三口相亲相爱,更刺眼了。
郑少封只好冲糖糖喊道:“糖糖,过来。”
糖糖才不过去,它现在的男神是厨子。它站在厨子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烤肉,等待投喂。有时候厨子忘了糖糖,糖糖就会伸前爪拍一拍他的小腿,提醒他。
郑少封最后把目光投向一直静默的谭清辰,瞬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但是清辰才不和他同病相怜。清辰有两个姐姐疼,谭铃音和季昭一直在跟清辰说笑,还给他递吃的。
季昭吃得过瘾,一个劲儿地问厨子愿不愿意去京城发展,她的眼神太过炽热,厨子都有点惊恐了。她还自己撸袖子烤了几串肉,有熟的有生的,还有烤焦了的,这些都进了纪衡的肚子。
纪衡是个人精,自然不可能光顾着吃喝。散场之后,他把季昭拉进房间,有些担忧地问,“你觉没觉得阿辰对谭铃音的态度不像是弟弟对姐姐?”
“为什么这样说?”季昭有些疑惑,“他们确实像亲姐弟一般好的,铃音妹妹对阿辰很好。”
“这就是问题所在,谭铃音一直对阿辰好,这么多年,阿辰能没点想法?他们又不是真的亲姐弟。”
季昭惊讶道:“你是说阿辰喜欢铃音?”
纪衡点了点头。
“这不太可能吧?我都没看出来。”
纪衡忍不住揉她的脸,“你能看出来就怪了,笨。”
季昭捂着脸躲他,“那我回头问问阿辰。”
纪衡叹了口气,“问出来又能怎样?”
季昭一愣。对啊,问出来又能怎样,谭铃音和唐天远已经凑成一对了,就算阿辰真的喜欢铃音,也不能强迫地坏人姻缘,这样只能导致三个人都不开心。她想给他所有他想要的,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实在强求不来。
季昭有些心疼清辰,但又无能为力。
次日,唐天远才正式跟纪衡汇报了黄金案的进度。盗采黄金案的主使者是前任县令桑杰,以及孙员外、齐员外。池州知府宗应林接受过桑杰、孙员外等人的贿赂,帮他们压事儿。但是宗应林很快把自己当老大了,他觉得自己担着那么大的风险,应该从中拿大头。桑杰不肯,背着另外的参与者,把大部分黄金都藏起来了。此举为他招来灭口之祸,之后宗应林就一心想把那些黄金找出来。
现在这项活动的核心转移到唐天远身上。
纪衡对于唐天远英勇打入敌人内部表示赞赏。其实唐天远能帮他找到小舅子,这已经是大功一件了,所以纪衡现在也不催着唐天远办公事了。
纪衡决定好好犒赏唐天远,问他想要什么。
唐天远答道:“皇上,微臣想请您帮忙保个媒。”
唐天远自己可以不在乎谭铃音的出身,但他爹妈不可能不在乎。说到底,谭家和唐家的差距太大,唐天远担心他和谭铃音的婚事受到家中阻挠,所以想先跟皇上这里借点力。有皇帝当媒人,阻力应该会小不少。
纪衡突然想到了谭清辰。他虽然不能帮清辰抢女人,可也不能帮倒忙。现在两家婚事未定,以后说不准会怎样,没准清辰还能有机会呢。为了小舅子,纪衡决定不插手此事,便说道:“这件事我暂时无能为力,你再说说其他的。”
唐天远有些失望,想了想,又道:“我尚有一个心愿未了。”
一群人因季昭和清辰姐弟相认之事太过兴奋,又因为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等纪衡一家将要走了,唐天远才突然想起来,牢里还关着一个朱大聪。
他把朱大聪的问题如实向纪衡禀报,并强烈建议皇帝陛下把这个人带走。纪衡一听,仗势欺人,强取豪夺,最关键他还敢绑架阿辰,这种人渣还带走干什么,弄死算了。唐天远听得眉头一跳,想了想,大概是他把朱大聪描述得太坏了,才导致皇上要弄死此人,唐天远有些抱歉,“他倒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
“嗯,我问问阿昭。”
唐天远默默地鄙视了他一下,皇上这夫纲看来是振不起来了。
季昭正在和清辰说话,纪衡跑过来问要不要弄死朱大聪。季昭听谭铃音说过朱大聪此人,当时得知他逼婚绑架,很是气愤,好在阿辰没受伤害。她当时骂了几句,后来被别的事情牵住,就忘了这茬儿。现在纪衡提起此人,她想了想,问清辰:“阿辰,你说怎么办?”
纪衡也看向阿辰。夫妇俩的目光中饱含了“你说吧只要你乐意就算把他油炸了都没问题”的深情。清辰想了想,比画道:放他回家吧。
自家弟弟这样善良,季昭又心酸又心疼,“阿辰,你这样心软可不好,至少该打他一顿才是。”
清辰摇了摇头,解释:姐姐一直对他抱有愧疚之心,此次不予追究,两家就扯平了。
姐姐自然指的是谭铃音。
纪衡一脸的“看吧我没猜错”的表情,看了季昭一眼。
季昭支开纪衡,问清辰道,“阿辰,你与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铃音?”
清辰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季昭又有些疑惑。她心想,大概是阿衡想多了。就说嘛,本来是姐弟情深,不一定扯到男女之情。再说了,清辰若真喜欢铃音,铃音她自己能感觉不到?
想到这里,季昭放宽心了。
纪衡身为皇帝,并不能跑出来太久。别以为当皇帝就逍遥,碰上嘴硬的文臣,真是什么都敢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总之,他把这边的事情安定了,也就要带着老婆孩子打道回府了。
季昭本来还想带走清辰,但清辰想在铜陵多停留一段时间。
他心里想的是,往后她真的嫁进唐家,他们两个像现在这样相处的日子也就无多了,过一天少一天。
如意虽然在此地待了没多少时间,但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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