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海东青说。
正当我乐呵呵的准备拿火机把烟点上,只感觉后脑勺冷不丁的被人猛拍了一下,还没等我转头骂街,拍我后脑勺的人就已经骂开了。
“你妈了个巴子的傻逼细伢子,真是瓜皮到不知死活的地步了是不?!”胖叔的语言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我压根就没听懂他说的是普通话还是陕西话话还是湘西话,直接就把我骂得一愣一愣的。
“您别上火啊,这不是没事儿么!”我讪笑着安慰道。
胖叔也没再继续骂我,坐在我身边一把夺过了我手里的烟,抽着烟苦笑道:“算你运气好,你好好歇会儿,再过半个时辰你眼睛就差不多该好咧,中滴阴毒不深,起码瞳孔跟虹膜还能分清楚。”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话,却忽然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我皱着眉头问:“谁见红了?这血腥味够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