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玩命,好像时间变慢了似的,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长。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陈九山又一次弯着手臂,猛地抬手,用手肘砸在了谢骆驼的脑袋上。
这一次的闷响比前几次的闷响要小,显然是力度不足。
可是谢骆驼却再也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