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光是弄了两个冤孽而已,我就有点不堪重负的反应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但鼻子的血貌似是止不住,只能任由它流淌个不停。
我咬着牙,再度拿出了一块竹片,打算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