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命,长大之后,为我做那么多的事情,还舍得自己代我的女儿受罚,小山,我给你什么都不算多……”“……”他抬头看将军,此时无地自容,“我本来什么都没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将军。”查才抬手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让我做件事情,做任何事情。
小山你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只是,香兰,她不行。”将军垂下头,又抬起来看他,眼里竟有泪水,“如今我势不如人,逼到这一步,要与旁人合作才能挽回颓败,香兰是他们的条件……”小山听到这里只觉得热血上涌在腔内奔腾,直冲额顶,眼前一幕一幕是自小将军对他的教诲,关怀和栽培,他站起身来,望定将军:“我从小受您的教导,没有您,没有今时今日的我。
现在小山愈矩,犯了大错,愿受将军重罚!”他看着他,指间捻动佛珠:“情非得已,我无法下手罚你。”“我请求您送我上前线……”他按住小山的肩头:“坐下来,小山。不要再说去战场,那是军队的事情,你是宝剑,我不能滥用。
只是,”将军顿一顿,“如果,我把香兰外嫁……”“将军的家事,小山不能过问。今天您原谅我,从此以后,为将军效力,肝脑涂地,不计代价。”“……小山,不用赌咒。你做的一直很好。”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那样一个年轻人不守规矩的错误,烙在查香兰的身上,而周小山要用一生的犬马之劳来偿还给她的父亲。
现在,查才将军终于把她从夫家接回了故乡,她的骨灰就在房间一侧的香案上。小山又走过去仔细看她的照片。想起她与阮文昭结婚之前最后一次去找他,他也是那样仔细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懦弱和驽钝,终于他找到了合适的词语,他说对不起,听见了香兰也说一样的话。
“我这次接了香兰回来,总是想起她从前的事情。也不仅仅是她了,还有我自己年轻的时候。小山,我真的老了。”将军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身边除了你,再没有信得过的人。如果我退休……”“您这是累了,怎么说这种话。
这么多跟着您的人,战友,兄弟,同志,百姓,您怎么能说退休?”小山说。将军看他,微微一笑:“你这是不愿意啊。小山,好,我不勉强。”他揉一揉太阳穴,仿佛重负之下又勉强振作起精神,“关于那个材料,你请来的是…
…”“发明者之一,北华大学的博士,裘佳宁。”他点点头:“照顾的还好吗?我们从来不亏待客人。”“没有问题。”“你安排一下。我想跟这位博士吃顿饭。”小山抬头:“将军,一直以来都是我出面交易,她并不知道您在幕后。
这样做,不安全。不合惯例。”“我有分寸,你去安排好了。”他在夜里回来,她趴在桌子上,在方格本上跟自己下五子棋,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小山倒了水喝,本来背向着她,小心的在镜子的里又看看她,结果对上了她的眼睛。
“看什么?你。”佳宁问得一脸严肃。“总是怕你,又跑了。”小山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气派。”他走过来,坐到她身边,一手拄着头,一手拨开她额角的头发,只见她圆溜溜的耳垂儿,奇怪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身上这有趣的部分,心里痒痒的要吻。
她斜他一眼,小山只好按捺下来。她挡开他的手。“有个长辈要见你。”他说。她手下跟自己的战局继续,左突右挡,一招快过一招。“明天一起吃中午饭。”她没有拒绝。就是同意。情不情愿不管,现在沉默的就范:又如晚上,这对仇人躺在一张床上。
她翻了个身,腿碰到了他一下,小山顺势挨开她的膝盖,身体轻转,手臂一按,整个人就罩在她的身体上。静悄悄的夜,一点风都没有。呼吸声,还有她亮的眼睛。他又拨开她的发,沿着她的脸庞和颈子一路亲吻寻找,嗅一嗅,终于要含住向往已久的她的那粒耳垂儿。
她挣扎了一下,用了力晃动身子和脑袋,他抬起头来,看着她。“是谁要见我?”“都说了。”“我在这里没什么长辈。”“……”“你老板?”他从上面看她就这样猜到了,脸上不动声色,心里不是不惊讶的。“莫名其妙的见这么一个面,以后他要杀了我灭口怎么办?
”他的不安就这样被她直直的问出来,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沉声说道:“我只要东西,不要人命。”她双手撑住他的肩膀,对着他的眼睛:“我告诉你,周小山,我不怕死。我来了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但是,我丈夫,他无辜。你跟我要是算有那么一点点交情,也得放他回去。”事到如今,她也这样顾着她的男人。他觉得心里有赞赏,更多的却是从来没有过的酸涩,刚刚身体里的热潮就这样冷了,淡了。身子一侧,就倒回原来的位置上。
安静一会儿,他要睡着了,嘴巴却被她吻上。诱导着开启他的牙关,唇舌纠缠,他本无心恋战,却被她一点点撩拨起来,她的吻一路向下,咽喉,胸膛,小腹,直到最后的吸吮。沉沦的游戏里再没有他既定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