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2/2)

,我的国家,我觉得很好,我觉得理所当然。如果,我不做我现在做的事情,不去千方百计的偷到东西,以货易货,那我也许就会在这里,当一个转动轮盘的侍者,坐在玻璃窗里的娼妓,或者往台上投掷筹码的客人,没有分别。

你为什么厌恶?佳宁。你不喜欢,你没有见过,你就要恶心成这个样子吗?不应该这样。都是过日子,都是在工作。道路不同而已。”她无话可说,可是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他拨拨她额前的头发,要把她搂在怀里:“吓到你了?

真是抱歉。我们现在就回酒店好不好?睡一觉,明天,明天看魔术。”她双手忽然抓住他的衣服,定定的看他眼睛:“周小山,你跟我说,我要你再跟我说一遍,你跟这个地方真的无关。”他握住她的手,肯定的说:“我跟这里无关。

这里现在的老板是……”他想一想,“我的一个故人。”同一个时间里,赌场顶楼的监视器前,另一个人也似乎看到了自己少年时代的故人,隐隐约约的影子,唤起飘飘渺渺的回忆,关于争夺,打斗,和委屈了自己也不能爱的姑娘。

他仔细看一看屏幕上小山的背影,皱皱眉,眯着眼睛,又觉得可能不是,时间如此久远,记忆淡如竹间月影,难觅痕迹。可这个人此时顾不得这些,“嘶”的一声,自己把销魂的药物注入静脉,所有的回忆淡去,隐化,再也构不成疼痛。

他瘫坐在自己的躺椅上,唇边有得意的微笑,向一片虚无:“不还是我得到她了吗?你是个仆人,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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