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做什么?” 那稍大的女孩便只好尴尬地低头不语。她又再问:“殿下踢么?” 赵构又是一笑,道:“好。” 他虽很少玩这种女孩们的游戏,但跟他父皇一样精于蹴鞠,所以此刻再玩毽子却也不在话下。老老实实地踢了几下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把蹴鞠中的技巧用了进来,不时以背或以胸相接,甚至顶额口鼻皆可代足,正踢反踢得心应手,而毽子始终绕于身上而不堕。
那小女孩看得兴致勃勃,不断鼓掌叫好。她身旁的女孩则静静地看着,唇边也有隐约的微笑。独自踢了一会儿,他招手让她们一起来踢,她愉快地答应。他细心地把毽子踢到她易于接的地方,她稳稳地接了一个,立即格格地笑出声来。
如此三人又踢了一阵,直到宫中的总管太监远远经过时看见了赵构,朝这边走来要向他请安,那两个女孩才猛然惊觉,收起毽子匆匆告辞离去。那小女孩虽被同伴拉着走得甚急,却还频频回首看赵构。他也目送着她,目光相接时彼此都会对对方微笑。
待她们走远了赵构才想起,刚才一直没问她们是哪宫的宫女,连名字也不知道。转念一想,却又觉这个念头很无聊,知道了又怎样?不过是偶然相逢的一场玩伴罢了,又何必一定要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