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种书。” 柔福不敢多说,乖乖地接过《女诫》,垂首不语。“不早了,你回去罢。”他语气很硬,分明是命令的口吻。她点头,又福了一福,然后启步回宫。赵构待她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抑制着的怒气才终于爆发,几步走回御案前,猛地一拂,其上所有文具文书轰然跌落满地。
内侍大惊失色地跑来跪下:“官家息怒……” 赵构怒视他们一眼,道:“叫几名御营禁兵过来。” 待禁兵赶到后,赵构一指两名内侍,对禁兵命令道:“把他们各杖责四十,然后赶出宫去,永不再用!” 内侍闻言哭求:“奴才们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让公主进书阁不对么?但官家是答应过公主,亲口允许她进来看书的呀!” 不错,他是答应过,但那时柔福似是不经意地提起这事,他也就随口答应了,却没想到她这般有心机,把这当作窥探朝政的机会。而内侍知情不报,罪不可恕。
他并不答内侍的问题,只决然挥手,命禁兵把他们拖出去。随即倚坐在龙椅中,仰首闭目,头和心都在隐隐作痛。处罚完内侍后,禁兵回来复命,再问他还有何吩咐。他抬目朝柔福居住的绛萼宫的方向看了看,道:“即日起,你们守于福国长公主的绛萼宫前,未得朕旨意,不得放她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