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坐在楼下,朝九晚五,拿着十字绣,或者自己带着盒饭,毫无目的地把自己变成一个地缚灵。她在等什么?或许只是为了等待而等待。她唯一对这个公司有好感的,便是苏青。一是当日大闹时,苏青是唯一一个出手帮忙的。
二是来的次数太多了,连保安都把她当成空气了,苏青是唯一搭理她的那一个。午饭时,苏青有时候会捎带盒711的盒饭给她。天气越来越热,下午没事打扑克时,输家去买冰棍,苏青会让多带一个,然后送给楼下大厅那女人。
早晨起得太早,星巴克咖啡她会要两份,最终也递给她。旁人说,你理她干吗啊,一个怨妇而已。苏青笑笑,说就是搭把手的时间,不费力气,一副女雷锋的模样。心深处,苏青是希望,如果有一天她也如此怨到骨髓里,终究还能有人照顾到她的情绪。
虽然是这样想,但苏青也期盼,自己永远不会遇到这种情况。但愿但愿,人长久。她时刻觉得自己,已然一无所有。因为,刘恋已经像一块漂移的大陆,渐渐远离苏青的地图。无论苏青这个国家庆典、战争、饥荒或是海啸。也仿佛再没办法,从这块大陆里获得,哪怕丝毫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