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报警的长哨中掠至西南的哨岗,下方流淌着静静的黑河,左卿辞取出一只药瓶拨开瓶塞掷下去,不到半盏茶,河水中突然浮起了三三两两的死鱼。咬碎他喂过来的药丸,苏云落偕着左卿辞从数丈高的地方笔直而下,扑入河中,溅起了腥黑色的水花。
等两人凫至岸边,河上已经密密麻麻铺了一层翻着白肚的死鱼。顾不上整理湿衣,左卿辞急促道:“继续走,血翼神教势力极大,出了西南才算安全,尽可能走得越远越好。”苏云落全力奔掠,没多久身后的铜鼓停了,一种奇特的声音响起,如铃刹又如泣唱,在山岭间传得极远,密林浮起了一层诡秘而肃杀的气息。
俊颜终于现出了凝重的紧绷,左卿辞道:“他们知道我们出了教,在召唤所有昭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