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怜惜,在树下微笑着伸出手。“我们一起走,离开这个鬼地方。”她蓦然哽咽,扑进怀里拼命的点头。她紧紧搂着他,想把他嵌进怀里,替他分担撕心裂肺的痛苦,不停的擦去嘴角涌出的血丝。少年痉挛的蜷紧,无法言喻的剧痛割裂心神,已经将她的手臂捏出了青紫。
“……对不起……我……”“……淮衣,淮衣……”她呜咽着安抚,连声音都不敢稍扬。“你忍一忍,我去求教王。”“……没有用……抱歉……”他的眼睛赤红得吓人,溢满了痛苦,“我帮不了你……反而让你难过……”一滴泪落在苍白的脸上,又一滴,带着她的体温,落在了少年心底。
“别哭。”他吃力的看着泪眼,“……以后不要哭,你自己……逃……去中原……不要在这里……”“……淮衣……”更多的泪滑落,无论如何也擦不完溢出的血,大口的黑血中带出了内腑的碎片。“……迦夜……帮我……”少年痛得扭曲了五官。
“……别让我……死得太难看。”“淮衣!”“……帮我……”那样哀恳的目光,她终于抽出了剑,清泓的剑身不停的颤抖。“……求你……”他再说不出话,非人的剧痛吞噬了心神,双手已扼住了纤细的脖颈。她渐渐透不过气,模糊的看着那张疯狂的脸,紧紧闭上了眼。
手……缓缓松开,虚软的垂落。恢复了平静的脸带着解脱,可怖的血红褪去,温暖的眸子蕴满歉疚难舍。仍是一个干净清秀的少年……再也不会开口。她呆呆的看,搂着犹有余温的身体,久久不放。风,吹干了残留的泪。“迦夜。
”“属下在。”“你的影卫呢?”“被我杀了。”“为什么。”“他一心想逃回中原,监看起来又太麻烦。”“哦?”“反正他也没什么用处,请教王恕迦夜妄为之过。”“罢了,一个中原人,杀了就杀了。”“谢教王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