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思想准备,我头皮一麻,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巴骨窜上脑顶。
透过窗户,天色越来越暗,大地一片昏蒙,天空像是遮上了沙尘暴,昏黄迷沌,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我白了铜锁一眼:“让你乱说话。”
铜锁这小子穷咋呼行,遇上真格的,脸色煞白,明显吓得不轻,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吊坠,不知念叨什么。
李扬站在窗前,对外凝神:“有感觉了。”
“什么感觉?”我问。
李扬迎着寒风回头看我们:“忘了黑泽明那个故事了?”
我们一起看他。
李扬说:“黑泽明小时候约他哥哥一起去看社戏,他哥哥说我不去了,你去吧。黑泽明说好。他转身刚要走,他哥哥忽然叫住他,看了看他,然后说你走吧。第二天,黑泽明便接到了他哥哥的死讯,就在昨晚两个人分手后,他哥哥自杀了。”
这故事本来平淡无奇,可在现在这种阴云密布,鬼气充盈的情境下说出,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心里堵得慌。
铜锁骂:“你闹什么妖,你这故事和咱们有屁关系。”
李扬道:“我是给你们热热身,时刻保持警惕。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可是超越一切常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