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我们一起来到浴缸前。离浴缸越近越有一股出奇的阴冷,温度降得特别快,几乎哈气成冰。我们用手电往浴缸里照,这一照,真是遍体生寒。
这浴缸里竟然不知被谁用水泥给糊死了。就在缸口以下大约一指的距离,是一层厚厚的水泥,把整个浴缸糊得严严实实。王子童脸色苍白看看我,我看看她,实在搞不清是怎么一种状况。
我在地上捡起一根铁条,轻轻敲了敲浴缸里的水泥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我自言自语道。
王子童轻声说:“大叔,我忽然有种感觉,用水泥封浴缸的人好像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
我意识到了什么,牙齿打颤:“你是说,这浴缸里还有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你觉得呢?浴缸里会藏着什么?”王子童说。
有个答案,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可谁也没说出来。
那就是,人。
这浴缸的水泥里,说不定封得是一个人。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人,也变成一具尸体。
我全身上下不舒服,尤其关节有点疼,像是得了重感冒,拍拍王子童,示意赶紧走。谁知道王子童扶在浴缸边缘,慢慢跪在地上,居然侧耳去听那水泥。
“怎么?”我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