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所以也就被压了下来。后来在可可西里遇到了藏青会的人,陈四下手才那么狠,完全不留给他们活路,杀人如躲西瓜一般,完全没一点心理负担。
“佛是没国界的,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是藏人。”喇嘛没有申辩什么,只是冲着陈四微微一笑。他说这话只是为了试探一下陈四的态度。很显然,陈四对他们的态度从来就没有变过,一如既往地死硬。对他们深恨痛绝。陈四却一撇嘴,说道:“你们还是么?”冷冷一笑,说道:“一个在自己的土地上屠杀自己同胞的人,还敢说是那里的人么?”索仁嘉措眼光黯然,无言以对。
纳尔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对西藏的认知完全都是像CNN这类的西方媒体报道里所胡说八道的那些。不哪知道实际情况。古风淳也很是惊奇,不过他惊奇的不是陈四对索仁嘉措的态度,而是索仁嘉措所说的那些话。陈四什么时候像布达拉宫捐赠过佛典法器了?
古风淳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的。因为陈四捐赠这一批物品的时候,古风淳还在W局的监狱里面。这些佛典和法器,全部是在可可西里高原里那个神秘山洞里发现的那些。陈四虽然知道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是他并不为所动,很快就捐赠给了最适合存放这批文物的地方。当然,这并不是没有条件的,为此,他也获得了活佛的准许,在他有需要的情况下,允许他进入布达拉宫最神秘的一处地方来参悟一些东西。当然,只有一次机会。这机会陈四并没有用,他要留着到最需要的时候,留给最适合的人——古风淳。
纳尔逊见气氛有点尴尬,连忙打圆场,说道:“今天我们不谈政治啊,政治家都是狗娘养的,咱们喝酒去。”纳尔逊是军人出身,不谙政治,所以打拼多年,立下的功劳不少,职位却没有升上去,对华盛顿那些衣冠楚楚的政客们很不顺眼,说起话来来毫不留情。
陈四莞尔一笑。点了点头。他也清楚,不宜与这索仁嘉措闹得很僵。索仁嘉措找他,肯定是有些要紧的事情要说,这些事情,说不定能够提供一些帮助。古风淳也有同感,已经在向他频频发眼神了。两人对视了一下,心里有了默契,随着纳尔逊走向了一边的座位上去。
这驱逐舰上的餐厅不小,还有军官用餐的小餐厅,位置也很舒服,食物的种类更是丰富无比,从这里对米国的实力就可见一斑了。纳尔逊知道陈四和古风淳一夜惊魂,腹中空空如也。尤其是古风淳,肩膀上的伤口没有愈合,在船上却用肩膀架起了火箭筒发射了一次,肩膀上的伤口被震裂开,又流了不少血,此刻脸色苍白得吓人。还好他体质过人,不然早就晕过去了。此刻急需补充能量。
饱餐了一顿后古风淳的脸色才稍微好转。在军官的小餐厅里面,纳尔逊打开了一瓶威士忌,倒在了已经放置好冰块的杯子里,他第一杯就给了古风淳,说道:“喝一口,这抑制痛楚很有好处的,我受伤的时候,只要喝两口就止痛了。”
古风淳点了点头,接了过来。肩膀的确很痛。要不是陈四用针灸帮他压制了几条痛觉神经,他此刻那还能安安静静坐下来陪他们喝酒啊。陈四也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说道:“酒不错。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陈四说得很轻松的样子。可是他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他心里正在琢磨如何夺取这艘船的控制权呢。
纳尔逊和索仁嘉措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来找到陈四,说没有目的是不可能的了。纳尔逊看了索仁嘉措一眼。索仁嘉措就说道:“陈先生,我们想跟你合作。”
“合作?!”陈四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一笑,说道:“我没有听错吧?凭什么要跟你们合作?”陈四笑道。
“因为我们现在有船,有设备,而你没有。”索仁嘉措幽幽说道:“还有一个,相信你也是知道,我们曾经统治过藏区上千年之久,在那里我们得到很多宝贵的资料,相信你现在很需要的,我想,这也足以成为我们的合作基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