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头颅还算完好,但面容已经扭曲,黄绿色的黏液包裹着每一块尸骸,待劳月抹去尸骸脸上厚厚的黄绿色黏液,大家才发现尸骸不是自己先前看见的人,而是山村里的一个年轻人。黄千山看见分成一块块的尸骸,他才想起来,鳄龟的嘴巴虽然比平常龟类要大得多,但是不能整吞一个人,必须要咬碎了才能吃进肚子里。他们刚才看到的尸骸都是整个人,根本没有任何损坏,现在想来这就是个最大的破绽,刚才看见的定是幻像。
这时,郝大力看着劳月拖出来的尸骸,对大家说:“我见过他,虽然不知道名字,他好像是住在旅馆附近的村民。”
“他怎么会跑进鳄龟的肚子里,难道写恐吓信,偷了我们食物、药品的人都是他干的?”蔡敏敏疑问。
“不可能,村民们看起来都很淳朴,又怎会干这些偷盗之事,再说对他也没好处,他不知道我们进山的路线。”劳月否定了蔡敏敏的猜测。
“会不会是他拿了长空的衣服,穿着衣服进了山,所以长空应该不在山里?”梁小玉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但身子的溃烂没有停下来,和大家的状况一样。
“哎,那小子到底在干什么,要不小月你打个电话报警吧,出了人命不是闹着玩的,我记得咱们的手机只有你的还能用。”顾长天问劳月。
劳月耸了耸肩膀,她无奈地说:“刚才潜水躲瘴母,油纸渗进了一些水,手机已经短路不能用了。”
“你们别怪我没良心,现在这人都死了,就先别想怎么报警了。咱们应该想办法解毒,不然没出山就先倒下了,这附近肯定有解救之法,碰碰运气,看看能找到吗?”黄千山对他们说。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刚才鳄龟肚子里……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情形都不一样?”劳月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