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罪犯,使被害人主动接近,以欺骗的方式将其引入某个区域内下手。
在美国,平均2.4平方英里就有一个恋童癖在行动。
绿河杀手,仍逍遥法外……(注:小说时间点为二〇〇一年五月,美国绿河杀手被捕于二〇〇一年十一月。)这些就是我从一九九八年以来读过的乱七八糟的犯罪论著,能记住的不多,更不具备系统的知识,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印象。
我托了齐娜一件事,让她在小广东的电脑里找出小白的业务资料。齐娜说:“挺难的,我们还没熟到可以开电脑的地步。他的办公室我倒是去过几次。”
“你总能想到办法的,对不对?”
“那当然。”齐娜说,“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把事情交给警察算了,警察一样会去查他的电脑。”
这个问题不便于向她解释下去,她会追问到死。我换了话题,问她:“老星什么时候从上海回来?”
“想他了吗?”
“是啊。有些事情单干起来不免觉得无聊。”我说,“还担心他回来以后会和小广东爆发一场恶战,那就麻炻了。”
“我又没有和老星谈恋爱,更没有答应和他一起去上海上班,管得着吗?”齐娜嗤之以鼻。
毫无计划可言,我体会到了警察在面对无头案时的棘手。靠我一个人的能力当然不可能去走访排查,福尔摩斯式的推理也只能是一堆梦话。我能做的就是把小白曾经告诉过我的几个去处重新走一遍,斜眼少年暂时找不到,剩下还有一个地方是那家介绍导游的公关公司。
我打了个电话到小白的宿舍,找拉面头,问她:“小白失踪之前有男朋友吗?”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拉面头似乎是回头问了问寝室里的同伴,得到答案之后,断然地告诉我,“都不知道,她不和我们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