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内延伸出来的,只是与钢管床上的气体支撑钢架漆成了相同颜色,使了一招障眼法,才让周渊易和宝叔没有注意到其中蹊跷。
宝叔朝这根钢管狠狠踢了一脚,虽然踢得脚趾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仍觉得不解恨。
而周渊易则做了另一件事,他把钢管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撕成十多块,拿到走廊一端的卫生间里用水浸湿,然后回到屋里,揉成一团,塞进了曾喷出催眠气体的钢管里。
“这是简易的过滤器,希望催眠气体再度出现时,能够让其失效。”
如果过滤器真能奏效,那么他们三个人呆在这间客房里,应该是暂时安全的。
可是,他们又怎么能一直呆在这间房里?那岂不与囚犯没有区别了吗?就算不饿死,也会被闷死。
粉笔不禁说道:“十多层布条能作简易过滤器,那么能不能当做防毒面具呢?”
“好主意!”周渊易大声赞道。他当即又扯下床单,撕成几十条碎片,浸湿之后,每十多张叠在一起,没人分到了一叠。
如此一来,催眠气体应该不会再对他们有所伤害了。
宝叔将湿布片蒙在脸上后,斩钉截铁地说:“丸子被掳走,更加说明在这幢别墅里有秘道!我们必须把秘道找出来。我猜,秘道多半在二楼的!”
他正要打开房门,却听周渊易说了一声:“且慢!”
“怎么了?”
“我觉得还有点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