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了?”
我见戴警官如烂泥般躺在地上,显然根本无法沿绳索攀爬,瞅瞅远处,似乎风平浪静,于是我朝上方喊道:“先等一等,戴警官回来了,我们和他聊几句话再上来。”
戴警官这才回过神来,缓缓向我和杜瑜眉说起了老李的遭遇。
在平台通往外界的土路上,老李不管不顾地迈过红线,撒开脚丫向远方狂奔而去。戴警官见状后,担心老李出事,立刻就冲出去追赶老李。别看老李年近五旬,但跑得还真快,大概也是恐惧使然吧,尽管戴警官奋力追赶,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赶上老李的步伐,这里到处都是弯道,无法直接看到老李的背影,好在仅有这一条土路,没有岔道,所以戴警官确信自己不会跟丢,而且也一直能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老李急促的脚步声。
约莫追出去五百米左右,戴警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毕竟在山村派出所里,远离严重罪案,他的骨头都有点被泡酥了,再加上年龄不饶人,体能体力比以前差了很多。无奈之下,戴警官只好停下脚步,想要休息片刻,但就在他停住脚步时,忽然发现前方老李的脚步声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戴警官吃了一惊,心中惴惴不安,老李莫非出事了?
他踮起脚趾,忐忑地向前方走去。转过一片弯道,他看到了老李。
老李躺在土路边的地上,身体正如摇筛子一般剧烈抽搐着。一个穿着黑衣头戴面具的人,正跪在老李身边,一手提刀,另一只手则在老李怀里似乎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戴警官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面具人听到叫声后,缓缓转过头来。这个人戴着的面具,正如之前迪克曾经形容过的那样,上面绘有两只眼睛,一只睁,一只闭,像潜藏在暗夜里阴森窥视的猫头鹰一般。
面具人叵测地一笑,然后抬起了那只原本在老李怀中摸索的手。当他的手出现在戴警官面前时,戴警官立刻忍不住弯下了腰,抱住一棵树痛苦地呻吟起来。
在那个人的手里,竟捧着一颗以及,热乎乎的,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老李的心脏竟被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活生生地剖了出来。
紧接着,戴面具的神秘人将心脏囫囵塞进了嘴里,咬了一块肉下来,顿时鲜血直冒,没着他的唇边流到了地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戴警官的脸又开始抽搐了起来,似乎仍然无法从巨大的惊悸中解脱出来。
“后来呢?”杜瑜眉手掩朱唇,提心吊胆地追问道。她的脸色很差,仿佛随时都会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