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红大年摇摇头。
“是不是穷渴鬼知道了你会叫我们来,今天就躲着不出现?”爷爷猜测道。
火焰吞噬了最后一点纸钱,迅速弱下来。爷爷和红大年的影子在门板上消融不见了。火焰一灭,大家这才发现天已近黑,一只隐藏在槐树里的乌鸦嘶哑的鸣叫。
“他们走了。”红大年的目光由纸钱边缓缓移到村口的老槐树,似乎在目送回家探亲又离去的亲人。而我们什么也看不见。挡在路口的人们纷纷躲闪到路边,生怕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爷爷叹口气,说:“闭眼吧,不要乱动。”
红大年和爷爷闭眼默神一会儿,重新睁开眼睛。
爷爷挣扎着站起来,精神十分疲惫。
红大年双手撑住膝盖努力站起来,可是身子刚刚站直,立即又双腿一歪,跌坐在地。围观的人慌忙涌上去,七手八脚抓住他的双臂把软塌塌的他拉起来。
爷爷拖着沉甸甸的腿走到我旁边,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只手施加了爷爷全身的重量,压得我的肩膀疼得似乎要掉下来。
爷爷做了个深呼吸,说:“让红村长休息一会就没事了,这事情很耗费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