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儿的坟墓是不是被你挖了!”他另一只手拖着锄头,锋利的锄刃将地面划出一道痕迹。爷爷的房间不是水泥地板,地面的泥土已经经历了几十年踩踏,颜色比一般泥土要深很多,也比一般泥土瓷实许多。锄头从上面划过,将表面的泥土划破,下面的新鲜泥土暴露上来,乍一看上去就如人的伤痕一般。
那道伤痕印在了我的心上,相信也在爷爷的心脏上划了一道。
未等爷爷说出缘由,那个凶悍的妇女已经开始爆粗口大骂了。她的怒火似乎被自己的话点燃了,猛虎一般扑到床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看了看苍老的爷爷,不敢下手打,扭腰将爷爷床上的纱帐拽了下来。
纱帐是由两根干枯的竹竿横串了悬在床顶的。那两根竹竿哪里经得起她猛力一拽,一下子两根竹竿都折断了,纱帐无依无靠的盖在了爷爷身上。
“你们干什么呢!”我怒火中烧,一把将那妇女推开。
“你给老子滚开!”方桃抡起巴掌,要朝我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