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于是总有人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这种历史循环一次次地重演着,永不停息。
“总部联络到‘冰岛降魔手’戈兰斯基来港,准备要他接替我的工作,接下来再命令我返回原先的工作岗位,远离港岛的这次不寻常事件。你知道,黎文政在伊拉克沙漠里越权行动,已经动摇了组织对我的信任感,所以会有意识地调我回去轮休,令戈兰斯基替换我。我最大的心愿,是在戈兰斯基到达之前,弄明白‘保龙计划’的真相,然后一举捣毁红龙的邪恶梦想。他在阿拉伯世界呼风唤雨了那么多年,也该是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何东雷的声音里忽然添加进来一声古怪的冷笑,仿佛夜枭鸣啼一样,那是狄薇发出的声音。
“狄薇,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话很可笑吗?”他低声断喝,满含愠怒。
狄薇立刻解释:“没有,我没发笑啊?你可能误会了——”
我与何东雷都听到了那笑声,而他面对狄薇,更会看清楚对方发笑时的表情,当然不会弄错。咖啡馆里的人声和音乐声虽然略嫌嘈杂,但我们都是修练过内家功夫的人,听觉优于常人,这种分辨能力还是有的。
那种笑声让人后背直起鸡皮疙瘩,而且一阵阵发凉,感觉四周突然增添了森森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