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符咒能起到绝佳的效果,哪知……
“嗤嗤~~~嘭!”
符咒应声冒出一缕白烟,冷不丁地像炸开了一个闷雷,整个符咒化为一团碎屑四分五裂!
而老羊手中的桃木剑竟然也没有刺进去,在旱魃的腰眼戳了几下,像是戳在铜墙铁壁上一般,一道尖锐且修长的利爪“哧啦”划出,我猛地推开老羊,连连叫道:“快躲开!”
老羊被我推倒在地,在地面打了几个翻滚险险地躲过旱魃的一抓,我能够感应到它的一爪该有多么大的力气,想必就是再硬的骨头也会被抓个粉碎,趁着这个时机,旱魃双脚稳稳地站在地面,我提起金钱剑纵身一剑刺出,谁知旱魃不避不退,反而凶猛地迎了上来,我咬了咬牙,在刺出的时候凝聚全身的念力,正中旱魃的心窝!
“噗!”
金钱剑直刺入两枚金钱,却已无法再深入半分,而与此同时,旱魃一只手狠狠握住金钱剑的剑身,一股黑气自指缝冒出,旱魃惨叫一声,但还是挥出了另一只手掌,硬生生地拍在我的肩膀上面。
巨大的气力将我整个身子顿时倾斜,而右手一软,金钱剑不得不拔了出来,我踉跄着退后几步,心里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镇尸降魔咒居然伤不到它,金钱剑也只能勉强伤它皮毛,这该怎么办啊?!
心念急转,我和老羊都来不及思虑太多,因为旱魃并非站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打,它的动作简直比我们还要快,似乎即将挨宰的并非是它,而是我们!
我急道:“老羊,没事吧?”
老羊猛地摇头:“没事,但这旱魃太难对付了,我们的家伙什好像都近不了它的身啊!”
我上下打量一眼旱魃,皮肉都已干瘪,且依附在骨骼上面,但又不像,因为我一剑刺出的时候,它的心窝处明显流出了一丝绿色的液体,自然不是血,而是只有僵尸才会有的尸血,既然它的心窝可以刺透,那么它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也应该就是那里,想罢,我立刻向老羊使了个眼色,并怒声道:“拼了!”
老羊重重点头:“嗯!”
说完,老羊抓起一把符咒飞身向旱魃的身后攻击,一道道符咒散发着猛烈的罡风雷音,我瞅准刚才的剑口,就在老羊手中的符咒拍下的同时,我再次挥剑刺出……
“嗤~~~”
“嘭!”
前面一道剧烈的摩擦声音是从我手中的金钱剑上面发出的,我万万没想到,就在剑尖距离旱魃心窝不足三寸的时候,它竟然一把抓住了剑身,我错愕地看向它的眼睛,它的眼珠子分明已经烂掉了,怎么可能看得到?!
而后面冷不丁传出的闷雷炸响,我以为老羊一击凑效,哪知旱魃只是向前挺了挺身子,而老羊却是大呼小叫地被震得倒翻几个跟头,桃木剑也脱手抛出,整个人连滚带翻的摔倒在李大东的身旁。
我瞪大了眼睛,刚才符咒炸响的同时,分明有一股比之更加强大的阴气出现,才将符咒炸响的威灵全部反击在老羊的身上,强大的阴气……对了!极阴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