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马上又想到爷爷也在西拉木伦,这又是怎么回事?石头回答我说爷爷的确在西拉木伦,现在估计已经进入了大兴安岭,但是他绝对是私人行动,不会允许我来西拉木伦的。
我记得刘正的说辞不是这样的,石头听到我说刘正的时候多看了我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却感到心头猛地一跳,似乎石头这一眼已经告诉了我什么,可是我想到刘正的死,却不敢相信。
石头接着说了他返回树林里发现的事情,他说树林里埋着的赖皮的尸体已经不见了,石头第一次对我说,他觉得赖皮很古怪,从血眼墓到西拉木伦,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连他也看不透,让我最好还是小心这个人一些。
我不想石头竟然会怀疑到赖皮头上,那这样说来的话,摸金手和赖皮是好朋友,那岂不是摸金手也有嫌疑,可是石头看了一眼昏迷的摸金手,却摇摇头,但是他摇头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却不知道,因为之后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无启城的废墟在发呆。
之前我只觉得石头异常神秘,可是现在才发现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谜,都让人无法看透,我仔细想着和赖皮的交谈,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赖皮和我说起的他的身世,我记得当时我问了他一句他是不是老九门的人,他是如何回答我的我有些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说他出生在长沙,长大后才回来的洛阳。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句话印象一直很深刻,而其他的却真的不怎么记得了,而且我感觉赖皮对我从来都是很真诚的一个人,不禁让我有些怀疑石头对他的猜测。
我在脑海里错综复杂的想着这些,正想着,突然只听见身后的树林里有脚步声,石头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我也转头看过去,却看见赖皮隐匿着身子在我们不远的地方,见到我们却依旧十分小心翼翼,然后我听到他问:“你们是谁?”
我诧异地看着赖皮,开口问道:“赖皮,你怎么了?”
这时候我看到站起来的石头已经重新坐了回去,没有一点要防备的意思,我知道这就是在说眼前的赖皮是真的赖皮,于是我说道:“赖皮,你没事就好!”
我看到赖皮也猛地松了一口气,他走过来,可是看到摸金手之后却猛地变了脸色,他问:“摸金手怎么了?”
我把在地下的事情大致和赖皮说了,赖皮听到它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我看见他俯下身子看了看摸金手的情况,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铁环戴在摸金手左手腕上,我看到这个铁环和无启手腕上戴着的一模一样。
我看了一眼赖皮,心里面不禁疑惑了起来,他是从哪里得来的精铁环,而且我看这铁环还是新的,不像是从无启手腕上摘下来的。赖皮抬头看到我正盯着铁环的目光,他也没解释,只是很自然地说了一句:“这东西或许会管用。”
我看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石头一眼,而且这一眼似乎带着揣测和我看不透的表情。
第一百零九章 猜测
我微微地察觉出这里面的气氛有一些诡异,石头和赖皮都有些说不出的古怪,而且我看得出他们都在相互猜忌,很明显谁也不信谁,但我最终什么也没说,我更加倾向于他们只是一个误会。
因为摸金手一直在昏迷的缘故,我们无法赶路,于是在无启城外短暂地驻扎了下来,而且正好也借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在这段时间里,闲来无事我就一直在琢磨老头子留给我的地图,再加上与在石壁上看到的地图比较起来,却也将整个西拉木伦的地形看得熟了些。
赖皮起先还惊讶我从哪里得来的如此详细的地图,直到我与他说了之后他才说原来是这样,可是对于老头子的出现他却没有发表任何见解,他只是说西拉木伦如此危险,石头和摸金手在里面都有些举步维艰,他又是如何能这么顺利地进去的,而且还是一路畅通无阻?
我虽然不是聪明的人,但是赖皮话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我也想不通这里面的究竟,而且老头子在地底也已经尸变,现在下落不明,再来说这些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中间摸金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次,但是马上又昏迷了过去,石头看过他的情形,只说好了许多了,但是从头至尾我甚至还不知道摸金手变成这样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只是模糊地知道是因为它,可是它究竟是什么东西,到现在我还没有搞清楚,大脑里分明就是一片浆糊。
石头和赖皮都没有和我解释,趁着这个功夫,我们把进入西拉木伦之后的信息汇拢了一些,可是从我们的信息里头,却无从得知西拉木伦的存在究竟是为什么,包括为什么有人要把我引进来,也包括爷爷为什么要来。
我以为石头会知道,石头也摇摇头,他说他只知道西拉木伦是另一个文明的起源,里面神秘异常,甚至早过黄河一带。
石头的话让我想起屡次出现的古怪青铜人,我看见的时候就觉得好奇,它铸造成了少数民族的模样,难道就是预示着它独特的文明?
我毫无头绪,忽又想起一九七九年的那支队伍,也许他们来西拉木伦的目的,就是我们来西拉木伦的答案,而我知道他们是来寻找“禹所积”,可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禹所积”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问了石头和赖皮,他们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石头皱着眉想了很久,才说他好像听眼儿爷说过,只是眼儿爷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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