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确定?”
“我干爆破这么久了,这种声音听了不止一次。”老九说道:“数不胜数,声音的位置,还有这种力度的范围,里头现在八成被堵死了,再想进去根本不可能了,在山体里重新爆破,就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里头的结构已经被打乱了。”
“这是不让人再进去的意思。”陶冉说道:“或许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蒙洛朝着石壁走过去,突然抬头望天,表情迷惑不已:“这是怎么办到的?”
“回去好好研究那本《奇闻秘术》吧。”陶冉双手抱在胸前:“可惜……”
我了解陶冉现在的心情,虽然早知道黄花梨盒子里的碎玉并不是巫女传下来的,但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出现新的佐证证明是,现在,红娘子的绝笔证实了一切,最后的希望也被打破了,三十岁而亡的魔咒仍在,随时会变成利刃刺过来。
蒙洛表情凝重地将手放在胸口,《奇闻秘术》就在里面,老九抖动身子:“走吧,冷死了,大冬天的不要再出门了,要人命啊,这是。”
老九解开了绳子,我们一一登船,远离了鬼壁,坐在船上,陶冉一直打着瞌睡,最后头垂在那里,真的睡着了,我迟疑了一下,推蒙洛坐过去,让陶冉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蒙洛一幅无所谓的表情,陶冉睡得舒适了一些,我一边划着船桨,一边回头看着身后的鬼壁,现在,它离我们越来越远了,蒙洛突然说道:“林天易,你究竟是什么人?会让灵兽对你臣服,不止是要武力,太奇怪了。”
我心里还觉得奇怪呢,再说那条灵蛇也是在被抽了筋后才开始服帖的,突然这样我也很惶恐啊,“滚蛋,你干脆说我是蛇王得了。”我没好气地说道:“因为是我先开始抽它的筋,所以对我产生了惧怕,惧怕之后剩下的就是服气,你不是说那条蛇是通了灵性的么。”
蒙洛的眼睛眨巴了几下,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要是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人物,怎么会克死母亲,又年少失父?在家乡,我就是一个克死父母的不详之人,听到我的叹气声,老九说道:“林天易,家里还有什么人?”
“亲人的话,只剩下外婆了,其余的亲戚就不用提了,以前就不怎么来往。”我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老九十分用力地划着船桨,嘴里嘀咕道:“我们怎么不租艘快艇呢?”
我便保持了沉默,老九重新问道:“不过什么?”
“外婆恨我,对我没有好感,不瞒你说,外婆从来没有拿我当过外孙,就像外人的孩子一样。”我苦笑道:“小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慈爱的感觉,给邻居家的孩子买东西吃,剩下的才给我。”
老九扫了我一眼,尴尬地转头:“对不住啊,林天易。”
“没什么事,本来就是事实。”我轻咳了一声,蒙洛和陶冉互相靠着,他自己也沉沉地睡过去了:“有时候真羡慕蒙洛,这小子从小衣食不愁,要是不学这个,现在就是个标准的富二代,过着逍遥的日子。”
“有时间回去看看老人家吧。”老九说道。
我苦笑一声:“你以为我没有回去看过吗?来帝都的第二年,赚了一些钱就回去了,在外婆门口站了半天,门都没开,我塞了一点钱进去就走了,自那次以后,就断绝了回去的心。”
老九抽了一口气:“外婆的心真狠啊。”
我也不懂,为什么外婆恨我到这个地步,妈的死是意外,把这种意外归到我的头上,公平么?心里也不甘心过,想过咆哮,最终只有抱以微笑,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船浆划在水里,水声哗哗,我和老九彻底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船终于靠岸了,船撞过去,船身一摇晃,蒙洛和陶冉都醒过来了,蒙洛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他赶紧抹掉口水:“到了?”
“到了。”老九将船桨一放,自己跳上岸将船固定好,然后拍拍手:“上来吧。”
天色刚好蒙蒙亮,为了掩饰我们没有钓到鱼的结果,老九独自去还船并且退押金,那户渔家才刚起床,我们假装搬东西到车上,瞒天过海,顺利过关。
上车后,陶冉主动提出开车,让我们休息,回到南城市中心,马上找地方睡觉,我真是疲累极了,找到答案后的心情很轻松,却也有些沉重,在这种交错的心情中,慢慢地陷入梦乡,这一睡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老九一脚踹到我屁股上,我马上鲤鱼打挺,一骨碌地从床上坐起来,老九闷哼一声:“醒了,去吃点东西,往回撤了,陶冉刚收到消息,那两个家伙已经回到美国,最终的目的地应该是加利福利亚。”
“加利福利亚。”我抓抓头:“就这样而已?”
“剩下的陶冉正在想办法去查。”老九说道:“起来吧,就你一个人睡得死沉。”
我趴在床上,实在是不想起床的节奏,最终硬是被老九拖起来,推进洗手间洗漱,然后马上又撤离,这回是三个人轮流开车,倒不那么累了,趁着大家都在车上,正好借此机会做一个总结,现在几块碎玉的来源都弄清楚了。
陶冉不愧经常写报告,马上就统计好了:“林天易和蒙洛手上是项羽和蒙拓的,黄花梨盒子的一块是施义生家族的,老九手上的一块是沙漠干尸的,身份不明,但明显是六位谋士之一,还有一块落在……”
“在七姐手上,海下地宫得到的,海下地宫的人也是在南粤开发紫金的人,此人相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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