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敏,终于,我奋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黑暗,我也轻轻摇动着手臂,绳索的另一头传来了回应,我再一次叫道:“陶冉,还好吗?”
“我们在哪里?”陶冉虚弱的声音传来,我的心马上落下了,听到她的声音,还有身体传来的灼痛感,我确定自己还没有死,陶冉也活着,可是,我们在哪里?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猛地坐起来,庆幸身上的背包还在,坐起来的一刻,干了的泥纷纷裂开,听到清脆的“啪啪”声,就像春节时放的鞭炮一般,两条腿好沉,我摸索着剥掉腿上的泥,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一只手扯着绳索,判断陶冉的位置,陶冉的声音听上去不太好,终于,我触到了僵硬的泥层,感觉到了陶冉的呼吸:“陶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