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我和老九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误区,首先,一直提到古尸却没有追究古尸的数量,其次,自然是对黄金面具数量的错误理解,如果不是误打误撞看到了光影,我们还以为黄金面具只有一个呢,最后自然是对巴图的认知,有了前面错误的经验,我们现在担心先入为主将所有注意力只放在巴图身上,忽略了其他的人。
一番长谈和准备工作以后,我们终于踏上了去省城的路程,两只海冬青有些舍不得,走的时候一直盘旋在空中,自长白山后,这是它们最欢脱的一次,长白山虽然也是大自然,但它们不是吃了亏,还受了伤么,这回不一样,纯是出来玩的。
我们到了省城,率先住下来,在等待华城传来巴图消息的时候,去了博物馆,在门口一打听契丹墓,人家马上告诉我们在哪个展厅,不过看一眼我肩上的海冬青,人家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们——宠物禁止入内!
我只有拍拍它们的头,示意它们暂时飞离,它们不情愿地展开翅膀,朝着博物馆上方飞去,惹得四周的人群发出惊呼声:“快看,是老鹰,真正的老鹰!”
我不由得感叹,就算这里是辽朝的大本营,老鹰在城市已经是罕见的动物,偶尔一次露面就能惹来这么多的关注和惊叹。
我们拿着博物馆的宣传手册,按着上面的地图直接杀过去,忽略了其它与我们不相干的展厅,契丹文化展厅里,摆放的都是辽朝的文物。
大厅门口镌刻了一列字——畋鱼以食、皮毛以衣、马逐水草、人仰湩酪。
这十六个字正是辽朝人的真实生活写照,老九和蒙洛已经迫不及待地走进去,前方的展柜里展示的大多是陶器和金银器,辽朝的器具受唐代影响颇深,金银器制作也采用了唐、宋的金属打制和镀金技术。
辽瓷在陶瓷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瓷器的造型可分为中原式和契丹式两类,中原式仿造中原的风格烧造,契丹式则仿造本族习惯使用的皮制、木制等容器样式烧造,器类有瓶、壶、盘、碟,造型独具一格。
我马上发现里面的不少陶瓷器是缸瓦窑村窑出产,缸瓦窑村窑是辽朝时期最大的古瓷窑遗址,这地方终究是辽朝的大本营啊,我在心中感叹着,看到老九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展柜,我赶紧走过去,问道:“是不是?”
“看上面的记录是正确的。”老九说道:“这个展柜里的金银器是从那个夫妻墓里挖掘出来的,这些金银器的数量不多,这个展柜里只占了五分之一,可是……”
蒙洛说道:“可是这些金银器上有独特的标记,和那些黑衣人衣服上的标记一样。”
我的目光落在那些金银器的底部上,那个标记类似一个四角的星星,与蒙洛、老九在录像里看到的相似,好吧,其实可以理解为一模一样,四角的星星,在黑衣人的衣服上面是金线织成的,在金银器上面,四角星星是黑色的。
“你猜那些考古学家、历史学家怎么理解这些特殊的印记?”因为有其他游客,老九压低了声音问道。
“大概会理解成为这个家族的独有标记吧,比如家徽?”我说道。
“家徽?”老九若有所思:“那些人同属于一个家族?”
“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古尸?”蒙洛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些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那对夫妻的古尸躺在另外一个特别的展厅,络绎不绝的人在那里出入,大家都是慕名而来,但看完之后出来的表情都有些不妙,而且身子也是僵硬的,蒙洛像一只欢快的兔子蹦进去,嘴里还嘟嚷着什么,兴奋得像个孩子,我和老九摇摇头,蒙洛爱死人比过活人,这一点必须承认啊。
一双古尸躺在下面,墓室模拟了原始的格局,夫妻俩的尸体躺在地下,而人群是在上方往下俯视,距离足有三四米,不让近距离接触,就连看也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好多人赶过来就看了一眼就摇摇头走开,有些胆子大的就研究起遗体的各项特征来。
事实上这两具干尸,只能称其为干尸了,在打开棺盖的一刻他们就变得干瘪,身体的水分彻底消失,皮肤紧紧地裹在骨架上,肉则萎缩得紧紧地,他们被解剖过,五脏六腑被取出来放在一边,经过防腐处理摆放在干尸的身边,男尸的内脏摆在左侧,女尸的内脏摆在右侧,两具干尸身上有明显的缝合痕迹……
老九只看了一眼就摇摇头:“格老子的,这和解剖活人有什么两样嘛,还要把内脏掏出来摆在边上,这家人的后代得有多伤心啊。”
蒙洛兴奋地看着两具古尸,就像在品尝美食一般地津津有味:“可惜干了,不然可以看看是否与壁画上长得一样,是不是?”
“是个屁啊。”我没好气地骂道:“看够了没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