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蓝,大家都叫我蓝姨,有的叫我蓝老太太,你随意吧,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蓝老太太问道:“年经轻轻地,怎么对萨满感兴趣呢?”
“我是做古董生意的,任何古董只要附上习俗价格就能上一个台阶,我是个市侩的人嘛。”我笑着说道:“我认识徐先生是因为他在我的店里找一块石头,总来所以有印象了,但是,传说中的石头太难了,真有这种石头?”
“萨满教传下来的典籍不多。”蓝老太太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加入萨满了,看到过一些典籍,里面提到这种石头曾经多次在历史上出现,最终不知所踪,既然在各个朝代都提到,肯定是有迹可循的,我大概是老糊涂了,非要和仁国提起,这孩子太爱我的孙女了,居然海里捞针,唉,如果给您带来了什么不方便的话,真的很抱歉。”
“不碍事,徐先生只是在店里看看,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困扰,只是他一直出现引起我的注意罢了。”我叹口气说道:“这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请讲吧。”蓝老太太说道:“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觉得你是个可以相信的人,天生的亲切感。”
“恕我直言,我从小到大就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我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刚才在病房里我看到令千金的印堂有黑气萦绕,以我以往的经验来说,她撑不过七天了,你们好好陪她最后一程吧。”
蓝老太太倒抽了一口气,我说道:“宁可信其有,老太太,您自己拿捏吧。”
蓝老太太的手颤抖着,突然笑了,一幅轻松的样子:“真这样就好了,早一天走就早一天解脱,再这样看下去我也要死了,仁国也会死的……”
我心中悲怆不已,不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死亡,常有人近距离死在眼前,哪怕阿清死的那天,也不如今天来得悲伤,平常无奇的死亡,关切的亲人与牵绊,这份依恋就像石子投入死水般的湖水里,引起一番涟漪,最平常的感情最打动人,老太太对孙女,徐仁国对妻子,里面透着的依恋、不舍、悲伤让我感同深受,而躺在床上的那位女士,那份从容的笑容更让我觉得心痛,如果躺在上面是我的恋人,我会痛彻心扉!
“你是个好人。”蓝老太太说道:“相信我,那块石头真的存在。”
蓝老太太说完这话句站起来颤颤巍巍地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我若有所思,突然响起的手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陶冉的声音:“林天易,那个少年想见你,方便到警局来吗?”
我马上应允,用最快的速度去警局,在陶冉的办公室看到了那名少年,他双脚不着地,身子飘忽在半空中,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轻咳一声:“干嘛?”
“我想起来了。”少年说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的年纪和我的年纪差好几岁吧?”我没好气地说道:“我一直呆在古玩街,你还是学生的样子,我们俩有见过吗?”
“见过,真的见过的。”少年说道:“我曾经在你的店里卖过一块石头。”
石头,真是见鬼了,又是石头,我盯着少年的脸,他是个俊秀的少年不假,如果是这样的客户我不会忘记,毕竟年纪摆在那里,特殊性也在,但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陶冉看着我:“他刚才疯了一样要找你,根本拦不住。”
“你在我的店里卖了什么东西?”我问道。
“一块石头,我看到那个伙计拿着东西进去问你。”少年说道:“大概半年前。”
半年前的事情,难怪我不记得了,这半年来发生了多少事情啊,“我和你讲过话?”我问道:“我们俩有没有打过照面?”
少年踟蹰起来:“没有,不过我见过你。”
“所以啊,你见过我,但我没有看到你的正脸。”我顿时释然了,与自己的记忆力无关:“你的石头还在我们店里吗?这个事情不重要吧?”
“重要,我是因为那块石头死的。”少年说道:“那块石头是我继母带到我们家来的,说是传家宝,我和她的关系不好,那个女人就是个妖妇,我爸在家的时候她就装出一幅善良的样子,我爸一走就现了原形,故意苛刻我,而且还打过我。”
陶冉证实道:“是的,我们在尸体上发现了几道陈旧的疤痕,早就愈合了,初步估计是用鞭子抽出来的。”
少年说道:“我恨死她了,我妈死得早,有十年了吧,我爸一直说要和我相依为命,不给我找后妈,遇到她后就和变了个人似的,对她言听计从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反正自打她进门的第一眼,我就不喜欢她。”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是的,我现在都想起来了,就是她害的我。”少年说道:“一定是她给我下的毒,因为我把她的石头卖了,所以她不高兴了,恼羞成怒就杀了我!”
“说了半天,你说的到底是什么石头?”我说道。
“灵壁石。”少年说道:“当初那个伙计告诉我说是灵壁石。”
擦,我想起来了,灵璧石,隶属于玉石类的变质岩,为隐晶岩石灰岩,由颗粒大小均匀的微粒方解石组成,因含金属矿物或有机质而色漆黑或带有花纹。产于安徽省灵璧县磬云山,灵璧奇石形成于8亿多年前。
以磬石为原料,雕琢各种人物、鸟兽、鼎彝、文具等磬石工艺品。人工加工的磬石,就是现在市场上的砭石,灵璧石也是一种上好的砭石,灵璧石中含有大量的微量元素,灵璧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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