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未置可否,铁手等人露出会意的笑容,老九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陶冉轻声说道:“或许可以这么讲,人在不同的境地下会有不同的表现,不管是哪种,对女人来讲……”
“都是理所当然。”七姐接道。
陶冉肯定地点头,两人的默契让我们一群男人情何以堪,双胞胎兄弟的急诊先结束了,两人只是因为撞击昏迷,没有大碍,两人现在说是昏迷,倒不如说熟睡,巴图的伤则需要时间包扎,他需要输血,急救的过程很长……
我们在走廊里来回走动,我的目光不时地瞟向老九的背包,两张黄金面具就在那里,老九不管走到哪里都将它抱得紧紧地,生怕会丢,黄金面具四已得三,现在只差最后一个,那一个难度最大,因为它落在对方手里,贮物柜的钥匙,会是突破口吗?
巴图终于被推出急诊室,他看上去情况一般,“可怜的巴图,”老九说道:“死里逃生好几回,受这么多苦,可怜啊,我的巴图大哥。”
练海棠突然伸手触碰了一下巴图的手,然后迅速地弹开,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的,准备确认的时候,练海棠已经默默地走到一边,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想到七姐和陶冉的话,我有些明白了。
双胞胎先醒了,不愧是年轻人,马上就生龙活虎,知道我们找到两个面具后就抱在一起像兔子一样蹦啊蹦的,就在此时,急诊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医护人员推着急诊病人冲进来,就从我们的身边闪过去,虽然只是一个照面,我却看得清楚,是那个中年男人!
“林天易,怎么了?”见我失了神望着急诊室的大门,陶冉问道。
“是那个降头师。”我怔怔地说道,虽然匆忙一瞥,我看得分明,盖在他身上的白布被血浸透了,他的身子在被移动的同时,血一直在滴,陶冉也看到了走廊上的血,淅淅沥沥地流了一条线,鲜红的血歪歪斜斜,从走廊的一头到这头,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急诊室里……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出血,我咽下一口口水:“这种出血量……”
“必死无疑。”陶冉肯定地说道:“你知道人逝去多少血会死吗?”
“两千毫升。”我说道:“出血量超过两千毫升就回天无力了。”
从刚才担架上的血量,还有滴在走廊里的血量来看,或许已经超过这个数字……急诊室的门突然“砰”地一声开了,两名小护士一前一后地冲出来,她们试图找着什么,但没有找到就趴在那里开始呕吐,恐怕早上和中午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还有大量的酸水,一股浑浊的味道充斥在走廊里……
“什么情况?”七姐说道:“刚才那人遇袭了?”
看这两名小护士的表现,受到的惊吓不小,急诊室的门推开,急诊医生一脸苍白的走出来,看到两名失魂落魄的小护士非但没有责怪,反而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们,然后他全身虚脱一般地往下滑落,身子靠在墙壁上,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落下来,我忍不住朝他们走过去:“不是在急诊中吗,怎么全出来了,里面的人怎么办?”
“活不了了,肯定活不了了。”急诊医生说道。
我顾不得许多,直接冲进急诊室,急诊台上的一幕让我胃水翻腾,差点直接吐出来,腰斩!中年男人被腰斩了,身体直接从腰断开,截面一清二楚,里头筋脉都一清二楚,血仍从里面涌出来,像一条潺潺的小溪,中年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身后有人冲进来了,是陶冉和七姐,两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起用手捂上自己的嘴,强忍住恶心,陶冉毕竟是刑警,终于松开手说道:“不可能。”
“怎么?”在陶冉面前我也不想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深呼吸一口,虽然吸进来的全是血的味道,然后徐徐地吐出去,恢复镇定。
“腰斩,腰斩是用重斧从腰部将犯人砍作两截。这种刑罚周代已经出现,直到雍正年间方被废除。”陶冉说道:“你看截面,十分干净利落,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力气?在古代行刑都要有专门的刑台配上重斧才行,他的伤口截面太干净了,一气呵成。”
人的主要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被从腰部砍作两截后,还会神志清醒,过好长一段时间才断气。犯人的家属往往会打点一下刽子手,让他行刑时从上面一点的部位动刀,可以使犯人死快点;如果有人想要犯人多受点罪,就贿赂刽子手从下面一点的部位动刀,甚至将被腰斩之人上半截移到一块桐油板上,使血不得出,可使犯人多延续两三个时辰不死,真是残忍至极。
“最初腰斩行刑时用斧或钺,因为青铜毕竟要软些,不够锋利,必须做成斧钺,砍下去才有力度。待铁器普及后,刀渐渐在斩刑中唱起了主角。”我说道:“最终改为更顺手的铡刀,不仅刃利背厚,不易磨损,而且对杀人技术要求比较低。”
七姐索性走上前查看,然后摇头:“不可能是铡刀,铡刀刀刃厚,你们看两截的间隙,远比铡刀要薄。”
可不是,我正想上前仔细研究,几名警员冲进来,一把把我们揪住,动作十分粗暴:“你们是怎么人,出去,出去!”
他们非但对我动手,对陶冉和七姐两名女士也毫不客气,直接上手抓他们的领口,但他们显然低估了这两个女人的能量,陶冉与七姐同时回击,七姐扭住抓她的那只手,用力地一撇,那家伙惨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只手转,嘴里发出惨嚎,陶冉则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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