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说道:“是啊,臭小子,你开张了,不对,是我们开张了!”
买卖合同我很熟悉,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老九和蒙洛审核无误后我马上联系杜秋,约定晚上见面签定,他似乎觉得太快,我便笑着说道:“现在时间对我们很重要,对彼此都是,杜先生,你身体还好吗?”
“不,不太好。”杜秋的喉咙突然一紧:“就觉得有人在掐我的脖子。”
电话那头传来咚地一声,蒙洛突然将电子念佛机拿过来,放在电话边上就按下开关,佛经涌出的一刻电话那头终于有了些动静,我听到有人挣扎的声音,杜秋重新掌握了话筒:“你,你还在吗?”
“我在,现在要见面吗?”我直截了当道:“不想死就快点碰面签合同。”
杜秋报出一个地址,我正准备挂电话,他哆嗦道:“等等,我有事要问,怎么帮我,怎么帮我?那东西刚才勒住了我的脖子!”
“手机找到一首佛经先放着,那东西刚才受到冲击,没那么快回来找你麻烦,”蒙洛不耐烦地说道:“我们马上过来。”
“那东西是什么?如果是普通的魂魄,为什么可以吞食其它魂魄?”老九说道:“总觉得里头的事情不简单。”
蒙洛低头不语,我当下将合同打印出来,拿着它去找杜秋,他藏在公司的一处会所里,会所的大门紧锁,我们按下门铃后,里头迟迟没有人回应,好不容易听到佛经的诵念声,当那阵脚步声逼近,我们相视无言,门打开一条缝隙,杜秋苍白的脸在夜里出现,就像一张惨白的面具,见到我们,马上打开门:“快,快进来!”
我们进去,见他连灯也不开,仅亮着一个落地灯,当真无可奈何,老九自顾自地去找开关,让会所灯火通明,杜秋扫到我手里的文件袋,一把夺过去:“我现在就签,你们会保护我吧?会不会?”
“一定。”蒙洛说道:“我们也要资料。”
杜秋打开件袋签署合同,然后扔给我们一个牛皮袋:“这是死去的家伙的资料。”
“成阳。”我念着这个名字,他与莫白同一年出生,出生的时间只晚了一天罢了,命运却截然不同,“是不是与他有关系?”杜秋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我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说道:“如果没有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准备瞒多久,你和那件事情到底有什么关联?”
“是,当初的事件是江珊提议的,但是最后拍板的人是我,原因很简单。”杜秋说道:“莫白的父亲同意给一笔赞助,艺人自己能带来赞助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代表着公司投入将减少,我是出自公司的角度同意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会死啊,听说,听说被开除后心神恍惚所以在大街上被撞,不治身亡,公司做出决定后,他曾经到公司闹过,说不公平,现在这三个字还在我心里晃。”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出了这种事情,成阳说的“不公平”三个字还会出现吗?他们会将他遗忘,就如地上的随意的一颗微尘!
忍住心里的愤怒,我继续看成阳的资料,他只有一位父亲,是家中的独子,父亲是一位个体商人,开着一家小卖部,着实是平淡无惊的家世,死亡原因是车祸,在送医途中不治身亡……
“老九,这里有成阳家的家庭住址,你去探一探。”我说道:“但要小心。”
“你放心。”老九拍拍自己的胸口:“这里有蒙洛给的护身符。”
老九马上离开,我与蒙洛对视一眼,马上展开对这里的搜查,杜秋慌张道:“你们做什么?”
“了解痕迹,看看那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蒙洛掏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撒出来,那些是礞石粉,我本以为这些粉末会飘得到处都是,没想到它们井然有序地飘出去,然落稳稳地落下去,蒙洛说道:“空气中有正负能量的微元素,据说阴与阳是不同的,礞石粉对阴气格外敏感,会自然吸附,现在可以看看轨迹了。”
那轨迹是从复式的二楼延伸下来的,蒙洛的表情有些奇怪,我则只顾着拍照,没心情理会蒙洛的一举一动,杜秋慌张地跟在蒙洛身后,一刻不愿意离开,马上我就发现那家伙对书房格外感兴趣,我准备进去,原本紧跟在蒙洛身后的杜秋马上叫起来:“不能进去。”
我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扭头道:“为什么?”
“那里是我们公司的……”杜秋的神情就像吞了蟑螂,我越发狐疑起来:“听说你们这种公司藏有很多秘密,里面是秘密的所在地?姓杜的,你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看来我们的价钱还需要再商量了。”
我的手放下来,丢给蒙洛一个眼神,蒙洛心领神会:“回去了。”
我们作势要走,杜秋终于妥协了,死亡的威胁更甚于此时遮羞的想法,他一咬牙:“你们可以进去,但不能翻动任何东西,用眼睛看足够了。”
他打开门,书房里面真是高端啊,现代化的观影设备,还有一张按摩椅,最后是紧锁的柜门,书房里的书架不是对外显露的,一律锁在里头,而且是指纹锁,区区娱乐公司的书房,用得着这种锁?
“那家伙最感兴趣的地方是这里,其次才是你。”蒙洛肯定地说道,同时用手挑起书柜上面的礞石粉:“他曾经在这里长时间逗留,为什么?”
“不要先入为主。”我轻声提醒道:“你现在认定这个家伙就是成阳,已经先主为主了。”
蒙洛微微一愣,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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