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江珊临死前的说法都足以说明这一点,但那家伙缠上杜秋是怎么回事?现在只剩下这个疑点了。
“不久前,就是练习室发生命案的时候,我还被封在里面,但因为那次意外,我反而解脱出来,第一次从墙里出来了,因为目睹了他的面目,他警告我不许说话,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封上了我的嘴巴,我无法说话,后来,他还把我关在一个地方,不让我出来。”罗雅红说道:“刚才感觉有一股力量把我从那里带来,一睁开眼睛就到了这里。”
“那家伙长什么样子?”我问道:“是他杀了之前的女士?”
“是的,我在里面还听到他说了很多话,他说因为长得太像,所以一定要杀了她。”罗雅红说道:“那个女的死得真冤,其实她应该早知道不对劲了,为什么还要去练习室呢,只是因为长得像就遭到毒手。”
“那家伙的样子知道吗?描述出来,越细越好。”我说道:“看样子他和你是同时期死掉的人。”
“他大概一米七五高,身形瘦削,对了,他左手是六指。”罗雅红说道:“他是平头,眼睛是狭长的,看上去十分凶狠,鼻子很挺,眉毛有点淡,嘴巴很薄,对了,他好像疯了一样在找一个人,还提到刑具什么的,他要找的不一定是女人,因为在看到死去的女士的时候,曾经说如果是个男人,就一模一样了,所以我很肯定他要找的是个男人。”
罗雅红的描述很简单,但有陶冉在,一定可以让犯人跃然于纸上,不过这家伙提到刑具?我马上看着老九,老九正好抬头,对上我的眼神,说道:“不会这么巧吧?”
海子曾经提到的刑室,这里也出现了私刑的影子,两者会不会有关联?
我未置可否,老九同样没有把握:“不要紧,先办眼下的事情重要。”
“刑具的话,只能说明一种情况——这人遭受过私刑。”我说道:“在上世纪的九十年代遭受过私刑,死法相当惨烈,所以他一直在寻找给自己施刑的人报复,江珊的魂魄曾经发出求救信号,但她没有罗雅红走运,活活地被吞掉了,要么他是对罗雅红网开一面,要么就是他的能力在最近有所提升。”
老九看着罗雅红的魂魄说道:“我觉得是网开一面,如果此人有过生前被私刑的经历,最知道失去自由的前苦,罗雅红也是一样的处境,所以才网开一面,但对江珊的态度则截然不同,面对一个和自己的仇人如此相似的人,绝不会手软。”
“你们准备拿我怎么办?”罗雅红说道:“我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
“再可怜也不能剥夺别人的性命。”老九说道:“难道因为自己受害过,就能将别人变成受害人?这不是他的权力,不要为他说情。”
“我现在替你超度,送你到该去的地方去。”蒙洛不由分说开始超度:“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拔领无边际,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初发玄元始,以通祥感机……”
“不要,不要,我现在还不要走。”罗雅红挣扎万分:“你们不要伤害他,他本性不坏……”
来不及了,罗雅红的身子慢慢变淡,化成一股白气离开这里,他前脚刚走,马上就有人过来敲门,是杜秋的声音:“蒙洛,你是不是在里面,快开门啊。”
这个家伙怕死的本性一览无遗,颇让人看不起,老九拉开门,刚开了一条缝,他马上挤进来:“你们在里头搞什么?”
“解决了一件事情而已。”我冷冷地说道:“杜总,现在可以肯定杀死江珊的东西在找人,可是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跟着你,你和江珊长得又不像,江珊死是因为和他要找的人相似,为什么要跟着你,对你不利呢?”
“我也不知道。”杜秋的眼睛里划过一丝震惊,随即说道:“这件事情委托你们来查。”
“请你安心,墙里的手臂和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关系。”老九出乎意料地好声好气地说道:“事情有了进展。”
蒙洛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完了对我们说道:“你们办自己的事情去,这里交给我。”
我们拿着录音机离开,刚走出去没有多远,听到一间房里传来吵闹声,侧耳一听,是莫白的声音:“我说过了,我要退出,哪怕要赔违约金我也要退出这个圈子,我不想干了!”
“莫白,你的合约还有五年。”这大概是经纪人的声音:“你当初不是一直很想出道吗?现在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放弃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