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我看咱们这计划铁定就泡汤了。早知道如此,你这次就该让韩老太爷下来,有他出面或许还有点盼头,吴老他们根本帮不上忙,那家伙又只会添麻烦,想想真是让人沮丧。唉!”
“呵呵,罗头说说你是怎么得罪那些官员的?”坐在那边掏出一颗烟放在鼻子下嗅着的方榕脸上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紧张和慌乱,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调侃着一脸疲惫的罗发荣,看不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还能怎么得罪?最狠也就是威胁了,我说完咱们的情况后,就直接告诉他们,如果这次的投资洽谈不给咱们和龙翔那边同等待遇的话,我明天就到省城去找各大报纸和电视台,想办法搞臭聊城的投资环境,反正最多也是我什么都干不成,咱们另换地方再想办法。结果他们妥协了,不过他们都气的够戗,要是咱们没什么好办法的话,我看这事回头还是没戏。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啊,别老是问我这些破事行不?”
说到最后,罗发荣真急了。
“别急,别急,罗头你看这是什么?”方榕一看罗发荣的脸都急得有些发黑了,这才脸色一正,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沓折成方块的纸来。
“咦?是投资计划书?”一脸狐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罗发荣就轻轻的叫了出来,再也顾不上看方榕脸上的反应,径自一目十行的浏览了起来。
“罗头觉得如何?”方榕含笑耐心的等着罗发荣翻到最后一页,瞅着他脸上越来越明显的惊喜,笑着问道。
“厉害,不但是中规中举正式的计划书,而且非常的详细和周到,连咱们先前没想到的收购和兼并国企的项目详细分类和步骤都有了,要是下午我手头有这么一份东西,又何必使出撒泼的手段?好,确实好!只是这字,也忒他妈难看了,这是小方你写的?”
罗发荣略带兴奋的晃动着手中的计划书,好奇的望向方榕。也难怪他惊讶,那厚厚的一叠信纸上,表达出详尽投资内容和计划的字迹本身,却就像小学生写的一般,歪七扭八图图画画乱的不成样子。
“你不是刚说人家帮不上忙么?这是张振写的。”不知怎得,方榕此刻非常享受罗发荣绷大了眼睛,一脸不能置信的那幅样子。
“是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他能写出这样老到细致的计划书,我宁愿现在就把它一口吞下去,连嚼都不嚼。方榕你快说,到底是谁写的?”
“呵呵,三哥口述,张振执笔,昨晚上化了一夜时间写出来的。”方榕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这才告诉了他实情。
“三哥弄的?天!还真让人想不到。”罗发荣惊讶的张大了嘴,死死盯着手中的那叠纸,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咱们以往都小看三哥了,我也是今天看到这个,才想起三哥以前说过,他在里面就自修通过了文学和法律两个专业的大学考试,后来一问,才知道这几年他又一直在自修经济法学……”
“再加上他对聊城的了解,难怪他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写出了这么正规详细的投资计划书,厉害,真是厉害,以前真是小看他了,哈哈!”
惊喜之下,打断了方榕话头的罗发荣才不去管方榕脸上的那一抹微微慨叹呢,此刻他心里全被这意外的发现和惊喜给充斥着,因为这样一来的话,只要赵三伤势一好,自己这边无疑又多了一个靠得住的硬帮手,而绝非再只是方榕和自己两个人疲于奔命了。
以前尽管他也知道赵三并非等闲之辈,但在内心深处,并没对他在即将展开的投资中的作用报以太高的期望,其实严格的来说,就算是方榕,他在心底里都没有抱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高的期望。
之所以前面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去说服赵三和方榕,而且还将在脑海中自己最合适的位置让给方榕,最主要的原因只不过是他首先要保命,那个暂时不知所踪的降头师就像一把时刻悬在脑门顶上的利剑,随时随地的提醒着他,在没找到人来对付的眼下,只有靠方榕或者说通过方榕靠韩老太爷,才是最保险的选择。
但是身为客人,他也没理由始终赖在聊城不走,何况前些日子,要不是他想到这个办法拖住方榕,恐怕方榕早就悄悄走了,方榕要是一走,他唯一能靠上的保障也就消失了。
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的拉方榕下水,因为他在聊城看到的现实也确实让他觉得大有可为,所以他在经过对自己所掌握的情况综合再三考虑后,才拉上了赵三,也才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了方榕。
可现在没想到赵三除了混江湖厉害外,连生意方面也这么厉害,况且赵三这次表现出来的能力,也恰恰正是他自己相对匮乏的方面。
所以现在的他可是开心了一阵子,可是等这股兴头一过,又想到了眼下情势的他郁闷了起来:“现在就算有了这计划书,咱们从各个方面来说还是差人家龙翔集团很多。别的不说,人家怎么说都已经是手续齐全,人员完备的大公司,咱们到现在还连个正式的公司都不是,再加上官方明显有人针对你,我自己今天也把人得罪了,头疼啊!”
“罗头你怎么到了现在还是这么罗嗦?既然已经对上了,这种没用的瞎琢磨就少想一点,不是还有三天准备么?咱全力卯上就是!”
说完话,方榕也不理会罗发荣狐疑的眼光,站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住脚回头说道:“我现在出去一下,等下如果吴老他们过来的话罗投你招呼一下,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