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那个姓方的女人,你去看看吧!张海涛这个王八蛋,咱们昨天才来过,他居然转眼就把自己第二个媳妇儿害死了!娘的这个畜生还有没有人性?!”
我把刘云龙扶了起来,这才站到椅子上,慢慢直起身子朝里面看去。
虽然早有准备,但我看到了天花板内的一幕,心脏依然不听使唤地狂跳了起来。
也难怪刘云龙被下了一大跳,那个姓方女人的脸,就在我们这个位置站起来的正前方。她的嘴被一块抹布堵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刚好瞪向我这里,里面都是血丝,没有任何神采。
我也明白了刚才刘云龙为什么顶不开第一块砖,那是因为上面有她在压着。
“她还没死么?”我不敢再看,退了下来,问张山道。
“早死了!你没看到吗?眼神都没了,一片灰蒙蒙的。”张山肯定地说道。
“那……响声是哪里来的?”我计算了一下位置,响声应该刚好来自这个姓方女人的身子中段,手掌附近。
“把她放下来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是血滴在天花板上的声音。”张山说着,开始一块块推开头顶的防潮泡沫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