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能惹这么大祸,也不会给你了!你也知道,我这几年来为了找恩公的‘儿子’,到处在收集瞳玺,目的只有一个,想要通过众多的魂来早一日找到。至于这些魂是怎么死的,逗留在阳间有什么目的,我一概不问。反正各取所需嘛!~他们只要在办他们自己事情的同时,帮我留意和打听一下就行。到了白天,就来我这里藏着。多的时候,我身上能同时带几十枚,少的时候也有十几二十枚。至于这枚瞳玺什么时候,打哪儿来的,我还真不记得了。直到有一次我试图和这里面的魂沟通,险些被吸进去。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儿,有点后怕,于是在不久后见到你这个掌印人,就一时想起将它给你,我以为你会镇得住它……”
听柳芽儿这么说,看来倒是因为他怕这枚瞳玺害人,才交给我处理的。只不过他没想到,我这个掌印人水平有限。
……对了,当时在碧沙岗公园下面的防空洞,那个男孩儿也说这玩意儿不简单。可为什么无论我或是张山,或是钱老爷子,都看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呢?
也许因为我们都是人的缘故吧?柳芽儿充其量只能算大半个人。
没一会儿,刘云龙领着宋东风进来了。由于这件事过于复杂,所以我一早就叮嘱刘云龙别和他们说那么多,就说我有办法知道他们想干嘛,打算试一试。也别说得那么可怕,什么有去无回。
宋东风不明真相,只是象征性地劝了两下,见我坚持,就不再说什么。然后告诉我们在这间屋里就可以了,他会派专人在四周警戒,除了张山他们三个人外,到明天中午前,谁也不准进来。
宋东风前脚出去,张山后脚就进来,手里拎着个酒葫芦。
“师叔,我还是想劝你一句,这口酒喝下去,进了金棺,除非你自己从里面出来,否则我们谁都再也叫不醒你。如果你出不来,那这辈子就只能是一个植物人,在睡梦中等着老死。”张山走到近前,对我做最后一次的劝说。
“老张,不用说了,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失败,恐怕要辛苦你们,尽量把所有人都安全救出来。至于倪倩,我只能说自己尽力了。假若她最后也活着,麻烦你们就告诉她,我跟别人远走高飞了,可千万别说这码子事儿啊!”我一点一滴地交代着。
如果让丫头知道我是为了她才成的植物人,以她的性子,这辈子恐怕就要陪着我这个“活死人”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你放心吧师叔,我只要有气在,你一天不出来,我就守上一天,直到你醒过来那天为止!”张山态度坚决地说道。
我知道劝也劝不动,反正我一进去,外面的事儿就做不了主了。倒是这家伙……
犹豫了好一会儿,我还是决定把张山的身体状况和银溜子的情况告诉他。毕竟现在老爷子在陈东手上,生死未卜。而我马上又要去冒险,除了我俩再没别人知道,总不能让张山就这么丢了性命。
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后,没想到张山听完却出奇地平静。
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半晌,他才叹了口气,说道:“师叔啊师叔~你可真是能藏啊!我说你一个劲儿地要上山,感情是为这个啊?我老张咋说也活了三十多年,这点儿事儿还能看不开么?走阴人有几个能善始善终的?像我爷爷那都是个奇迹。入了这行,就得做好随时丢命的准备。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