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阵法生效了,而且竟然如此的拉风如此的管用,激动的我直想掐老易的大腿,但我还是忍住了,老易也不易,因为阵法这玩意儿,是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来维持的,就像我现在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臂,右手结了个剑指,虽然符咒之力来源于纸上,并不需要我什么,但是老易就不同了,奇门之术本属窥视天道,所以他付出的代价也挺大,就如同三遁纳身,老易现在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看来这个阵法对他的身体负荷也很大。
我终于明白了,为啥老易的奇门之术都那么拉风,怎么看怎么比我的符咒之术厉害,原来奇门之术是要靠自身的精神力来维持的,不像我,画好了符后,符本身就带有能力,不需要我再用什么力。说简单点儿,老易的奇门术就好像是一名挥舞着大砍刀冲进敌阵中杀敌的猛士,时刻不能松懈,而我却像是一个装备好弹药的枪手,只要弹药充足,我就不会感觉到疲惫。
看来天道还真的是公平的,我们这是各有千秋,老易猛而不挺,我挺而不猛,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各的弊端。
再看那阵法之中的老潜水员可就倒霉了,被我的卷舌大阵困住了身形无法移动还不算,还被老易的震雷金钟敲的直挺挺四处乱串,方寸之间得瑟的好像是东北扭大秧歌。
太过瘾了,见到眼前这一幕后,我忽然觉得以前的我每次受伤完全就是咎由自取,原来换一个方法竟然差距这么大。
咣咣咣!!!这声音听到我耳朵里就好像是美妙的打击乐,我心想着你个老杂毛儿,昨天差点儿没搞死我俩,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就到你家了!
可是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五分钟以后,那个老杂毛儿竟然还没有挂掉,每一次被敲倒了以后又很快的立了起来,手脚被我的阵法困住了动不了,只能像是个电线杆子一般直挺挺的跳着。
这也不是个办法啊?怎么就搞不死它呢?这么扛敲,要知道都五分钟了,即使是个西瓜也早被敲烂了啊,见到老易脑袋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我心中开始感觉到不妙起来。
我对老易焦急的喊道:“英俊侠,能不能加把力啊,这样下去它没挂你就先挂了!”
老易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散了气,他只是斜视了我一眼,很显然,这已经是阵法的最高威力了,不可否认,现在开始,就是一场意志与耐力的拉力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可惜我现在能做到的只有保持卷舌提灯,除此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十五分钟了,老易已经汗如雨下,而悲剧的是那个老潜水员竟然还跟个不倒翁一样,每一次被敲倒都会第一时间的弹起来,然后四处瞎跳。
最坚强的战士无论在哪张床上倒下,都会在哪张床上爬起,擦掉浑身的酒气,打发好同床的伴侣,然后奔向广阔的新天地。我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现了这么一段话,他大爷的,不可否认,这位老同志确实可以说是最坚强的战士,不管被干倒多少次,都跟没事儿一样的蹦起来,活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老易却不同了,他虽然是主动的一方,但是毕竟还年轻,又是肉身,小毛驴儿拉车没长劲儿。
幸好,就在我跟热锅上蚂蚁一般的着急的时候,只见那个在阵中挣扎的老家伙开始出现异样了,随着又一声钟声响起,那个老潜水员的胳膊应声而落,掉到了地上,看到这一幕我大喜,他大爷的,终于掉零件儿了,一想想也是,你就是再狂再本事,也经不起这样的蚂蚁啃大象啊。
很显然,老易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心中也应该和我一般的庆幸吧,于是他咬着牙,继续摆着那副造型。
夜空之下的一片残败大烟地中,一个死掉了不知道有多少年的老家伙在手舞足蹈,身上的皮肤不停的往下脱落,凭空还出现着如同闷雷般的钟声,尽管我不知道这钟声别人是否能听的到,但是我敢说,如果这一幕要是被旁人看到了,一定不敢相信的。
眼见着那个老东西身上的零件儿越来越少,我和老易心里也就越来越爽,仿佛是看到了光明一般,这个老家伙,终于要被放倒了。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也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命运这玩意儿还真像是那些一点就非法小网站一般,总是弹广告窗口出来恶心你,正当我要松懈下来的时候,悲剧却又再次的发生了。
忽然间,平地起风,毫无征兆的就吹灭了小蓝灯。
我和老易都愣住了,他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张着大嘴眼巴巴的看着手里的小蓝灯,仿佛因为这只是个玩笑,并不是真的一般。
糟了!!!!我和老易的心同时咯噔一声,不用这样儿吧!这正是关键时刻,怎么会出现这种无厘头的差错呢?这股怪风,他大爷的,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月亮,难怪人家都说看到鬼月亮的人都会倒霉,这玩笑确实开的大了一点儿。
由于老易的阵法失效,那阵中的老杂毛忽然又变的欢实起来,好在我们这是混合型阵法,虽然没有了攻击的那一环,但是一时半会儿它还跑不出来。可是它却挣脱了符咒对它的束缚,跑到了阵法的边缘,用爪子狠命的挠着那堵好像是看不见的墙。
老易拍了下大腿,狠狠骂道:“去他大爷!!!!这可怎么办啊!!!”
我也慌了,你说我这命,为啥每次都就差这一丁点儿呢?我此时的感觉就跟大夏天吃了只死苍蝙一般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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