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爷爷,您这是咋了?话说了一半儿……是不是,是不是又啥情况?”
“应该不会的,唉……”郭老汉摇了摇头,说道:“银乐啊,我也是年岁大了,只能跟你说说这些,别的也帮不上忙,那个黄狼子你们别怕它,没啥大不了的,它的洞口就在太岁庙里头,外面往太岁庙两边儿走大概十几步,还有俩洞口,放俩人站在洞口看住咯,它敢出来就拿棍子敲它,没跑!只要它一死,其他的黄狼子都跟野兔差不多,没啥怕的了。”
既然人家郭老汉语气如此的有把握,我心里虽然还是有点儿觉得他说的也太过于简单,有些不妥,可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让这个半死的老家伙跟我一块儿去杨树坡吧?于是乎起身端药服侍郭老汉吃了,然后客套数句,日后定然多来探望等等连我自己都觉得扯淡的话,便告辞离去。
我承认,从小到大,我就没得过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
人品不太好,希望大家不要学习我。
说正题。
话说我从郭老汉家中出来,便往陈金家走去。相信哥儿几个没事儿都会聚到陈金家里的,因为那有三张黄浪子皮,值不少钱。
半道上正巧遇见了从全宝家回来的胡老四,穿着那身破旧的脏兮兮的道袍,在写满社会主义大建设标语的大街上,在冬日午后的暖阳下,显得格外不伦不类。
我迎上去,满脸堆笑的说道:“哟,胡爷爷,您这是办正事儿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