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够爷们儿!”陈金啐了口唾沫,搓着双手恶狠狠的说道:“就这么定了,奶奶的,谁敢打咱的主意,那就是一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我激动的忙点头,连声道好,他娘的咱哥们儿啥都怕,就是不怕打架,而且那时候年轻,对于对于打架斗殴,有着一股变态且狂热的偏好,这就是所谓年轻人无风还想兴起三尺浪的脾性。
有了我们三个打头,其他五人自然也不害怕,凡事儿只要有领头的就行。
于是乎我们几个昂首挺胸,气势嚣张的在市场大街上逛游起来。
我们也不急着说卖,只是挨个儿问了下价格。了解清楚之后,觉得也就那样,和韩泽林所说没多大出入。然后由常云亮和我两人出面和收皮货的讨价还价。
真的是货量太大的缘故吧,就连那和我们谈好价格要全部收了我们这些黄狼子皮的人,一时间竟然也凑不到足够买我们手里这些黄狼子皮的钱,竟然说给我们打欠条先欠着我们的?
这哪行啊?当小爷们年轻,糊弄我们啊?这一走谁还认识谁啊?打欠条?扯淡!
我们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最后,其他两家收皮货的凑上来,三家出资,共同收购。这样,我们才将黄狼子皮卖出,好皮子二十,有破损或者皮质不好的,看质量给十五、十块不等。
算下来,七十二张黄狼子皮,卖了一千一百四十元。
手里攥着一沓钞票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估计你们也体验过,可是你们不会有我们当时拿着那一沓十块和五块的人民币时,那种感觉。
说真的,如果早知道黄狼子皮这么值钱,能卖这么多钱……他娘的村里人早就把杨树坡给挖平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我们弄到这么多黄狼子皮,也纯属运气好,再有就是撑死胆儿大,饿死胆儿小,换别人谁敢做这些事儿啊?而且其中确实还有些门道,外行不懂的话,哼哼,根本就别想捉到黄狼子。
不扯这些有的没的,单说我手里攥着那一沓人民币,和兄弟们一起激动好一阵子之后,我也不和兄弟们商量,点出一百块钱,对那三个皮货商说道:“那,一百块钱,卖给我们八把刀。”
皮货商纳闷儿,问道:“你们买刀干啥?”
“回头剥黄狼子皮用呢,我们家里那些刀子不如你们这专业的割皮刀质量好,使得顺手。”我笑着说道:“怎么着?就这些钱,可别跟俺再多要了啊!”
三个皮货商互相看了几眼,大大方方的说道:“行行,不就是几把刀么,一百块钱虽然我们亏点儿,可买卖有了,任意也得有,就当交个朋友,小兄弟们以后有了皮子,可得照顾老哥的生意啊!”
“那是那是……”我嘻嘻哈哈的点头答应。
这家皮货商说自己只有两把闲余的刀子,另外两个皮货商就分头去自家屋子里拿刀了,总得给我们凑够不是?
他们一走,几个哥们儿就避讳开那个皮货商,围住我疑惑的看着我,姚京低声说道:“银乐,你这样可就不对了,这是大伙儿的钱,总得大家商量下,你不能自己就做主啊!”
我瞪了他一眼,正要说话,陈金在旁边对我道:“哎哎,人家姚京不要刀,银乐你一会儿把钱分给人家吧,多出的那把刀算我的。”说完,陈金一扭头又对姚京说道:“姚京,大家三五分账,现在就给你算清楚咯,不过待会儿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家,自己回去。”
其他几个兄弟一听这话,立马明白我买刀的意图了,就都鄙夷的看着姚京。
姚京这小子就是太自私太小心眼儿了,可他不傻啊,一听这话还能不明白么?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哪能这样啊,哎我也没别的意思,没说不要啊,是吧?嘿嘿,就是……就是,大家总得商量商量。”
“算了算了,奶奶的,就你丫事儿多。”我骂了他一句,用眼神示意一下陈金,陈金也就不说话了,只是冷冷的瞪着姚京,弄得姚京很不自在,尴尬的低下了头。
三个皮货商没一会儿,就拿来了八柄尖刀,要不说还是人家专业的东西好,只一看就知道那是好刀,刀柄不足十公分,单手一握正好,刃长大概十五公分,刃面寒芒刺眼,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这中刀可是专门用来划割动物皮的,绝对锋寒刃利啊!
把刀分给兄弟们,各自插到后腰上,用棉袄遮住。我又把钱分成三沓,分别由我、陈金、薛志刚三人揣在怀里面,一行人走出了皮货店。
从市场内走出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下那个算命的瞎子,只见那瞎子歪着脑袋正在抚摸着一个人的手,给人看手相呢。似乎看到了我们几个走出了市场,立刻抬起头来看向我们,这让我更加怀疑那副墨镜后面的眼睛是完好的。不过让我大感意外的是,这算命的竟然皱着眉头很严肃的对我们喊道:“年轻人,不要走大路,走小路也要小心些,切记切记啊!”
兄弟们傻眼了,这个算命的一再的告诉我们不要走大路,难道是真的么?
“银乐,咱们要不绕小路回去吧。”刘宾怯怯的说道。
姚京说:“是啊,我看这算命的肯定知道些什么。”
“不会是白狐子精跟着咱们,要害咱们吧?”郭超这么一说,大家都忍不住四下里张望了一番,似乎没什么不对劲儿的。
此时那个正在让算命瞎子看手相的中年人扭过头来,竟然还带着副眼镜,穿着西装革履,像是个文化人,他微笑着对我们说道:“刘老先生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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