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再去想什么打得过打不过了,死缠烂打吧,该死鸟朝上!
于是乎白狐子精咬着我的裤脚不松开,我就用另一只脚狠狠的踹它,它就用爪子挠我,我弯腰用拳头揍它,用腰带抽它,它咬着我的裤脚还连带着一块儿肉就撕扯……
纯粹的流氓式打架,绝对没有任何绝招和花俏,凭的就是力气和缠磨劲儿,凭的就是个耐力狠劲儿……
很显然,在这几点上,我和白狐子精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可我手里有腰带啊,乌梢皮做的腰带,这玩意儿经过屡次的战斗之后,可以肯定它是个宝贝,起码邪物尤其是白狐子精,对乌梢皮做的腰带很是有些畏惧,抽在它身上疼,反正比我们拳打脚踢用尖刀捅都管事儿。
不过即便如此,抽打着白狐子精嘴角都流出血了,可力气上的差距,终于将我击溃了,白狐子精挠抓几下,就将我裤腿和腰部的胸部的衣服都撕扯烂了,并且感觉到已经挠伤了肉,估摸这有血流出来了吧,反正感觉到肉被撕裂的地方粘乎乎的……
力气渐渐的小了,我踢腾挥拳抡腰带的速度慢慢的减缓,结果被白狐子精叼着我的裤脚狠狠的抡了起来,只听哧啦一声,腿上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忍不住啊呀痛叫一声,身体不由得飞起了一米多高,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藕地中,摔的我腰都伸不直了,嘴里哎哟哎哟的呻吟着,一边儿咝咝的吸着凉气。
白狐子精从地上爬起来,似乎也让我用腰带给抽打懵了似的,踉跄了几步才站住身子,还不停的微微摇晃着,使劲儿的摆动了几下脑袋,愣是眨巴着眼睛看我,好像看不清我,伸着脑袋瞪着眼直瞅我,狐眼里没有先前那狠戾凶残,却带着一丝迷糊……
原本已经浑身无力,而且腿上腰上都疼的不住的打着哆嗦的我,忽然来了劲儿,猛的坐起来,冲着白狐子精就挥胳膊抡腰带,嘴里叫唤着:“不打啦不打啦,继续谈判!谈不谈?”
白狐子精本来就晕晕乎乎的,嘴角还流着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它的血,一听我突然又要跟它谈判,更加糊涂了,混混沌沌的声音响起:“小子,少跟我耍花招,你今天死定了!”
“是么?”我嘿嘿奸笑一声,眼神往白狐子精身后看去。
白狐子精怔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动静,急忙扭头往后看去,只看到了一大块儿板砖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砰砰砰……!”
陈金这家伙拎着板砖龇牙咧嘴的冲白狐子精的脸上就砸了下来,这还不算,他根本就没松开板砖,砸下去之后,白狐子精本来就晕乎的脑袋更是一懵,身体受力踉跄着倒下,陈金就势骑在了白狐子精的身上,抡着板砖就往白狐子精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了起来,嘴里骂着:“砸死你个狗日的,我操你奶奶的……我砸死你,砸死你……”
哈哈,你个狗日的白狐子精,我乐呵了,费力的站起来猫着腰冲到了跟前儿,一腰带就抽了下去,啪的一声摔在了白狐子精的嘴巴上,火星四射,鲜血横流啊!
那一刻我就觉得吧,白狐子精这下算是完蛋操了,它就是抗击打能力再强,被陈金这么狠狠的用板砖砸上半天,不死也得晕过去。
“咔嚓!”板砖被陈金狠命的砸了一通之后,从中折断,陈金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右手拿着那半截砖头继续砸,左手干脆从地上捡起来那半截儿砖头,两只手同时挥着砖头那就是一个砸啊!嘴里还不断的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日娘操奶奶的骂个不停……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冰寒的冷风从北刮来,呼啸着就扑打在了我和陈金的身上。那风刮的大啊……我直接就让风给吹的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陈金也被吹得在白狐子精身上坐不住了,一下歪倒,即便如此,陈金还躺在地上用砖头狠命的砸白狐子精的脑袋,同时还侧着身子用两脚狠命的踢白狐子精的身子。
说真的,这要是打人的话,那砖头早就把脑壳子给砸碎了。
冷风吹过,并没有过去就算完,反而是没吹出多远就又呼啸着返回来了,这下刮的地里那干枯了的藕莲叶飞卷起来,呼啦啦的盘旋在我们周围,时不时还打在我们俩的身上脸上,可是大冬天的晚上又是在潮湿的藕地里,不然的话绝对那叫一个飞沙走石,怎么着也有个六七级的大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