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就拆吧,唉。”胡老四叹了口气,有点儿无奈又有点儿委屈的说道:“我能把他们怎么样?若不是我一直关着门儿不敢出去,兴许他们逮着我敢把我打死。你们这帮孩子拆了庙,非得说是我教唆的,这不,他们惹不起你们,天天来找我的麻烦,今天快天黑的时候,郑铜锁他娘又领着两个老太太来院子里骂了一通,你说她们也不嫌累,天天来骂,那么大岁数了,哪儿来那么大精神头儿?唉……”
我们几个暗暗的笑了,铜锁娘估摸着是今天在姚名堂那边儿碰了个硬钉子,结果气的浑身冒火,又没地方发泄,只好来胡老四这个软柿子这儿捏上两把撒撒火气。
“您就这么认了?总得想个主意啊,不能这么一直受气,我们兄弟都看不过去了。”我试探着说道:“要不……我们几个给您老出头?”
“怎么出头?”胡老四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我心里一想坏了,胡老四还真是不客气啊,怎么就听不说这是客气话啊?我想了想说道:“这么的,今晚上我们哥儿几个去把郑铜锁他们家玻璃也给砸了去,要不,李家那老太太的玻璃,也砸了去?”
“哎别啊,这可不行。”胡老四赶紧摆手,说道:“这样人家肯定会怀疑是我干的呢。”
陈金冷哼一声说道:“你怕啥?他们砸你家玻璃,你就砸他们家玻璃,怕个球,你就是活该被人欺负,瞧你那怂样儿!”
“金子,少说两句。”我出生制止陈金,然后微笑着对胡老四说道:“胡爷爷,这样不行,那您告诉我您知道是谁来砸你家玻璃了?肯定不会是那帮老太太,她们也没这力气啊。”
胡老四点了点头说:“嗯,她们也不会干这种事儿,这些砸窗户玻璃的,都是些小孩子,还有几个,几个大老爷们儿,唉,你说他们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小孩子不懂事儿可以理解,啊,大人们怎么也这么不懂事儿呢?而且……我怀疑那帮孩子们来砸窗户,也是大人教唆的。”
“嗯,一准儿是这样。”常云亮肯定的说道。
郭超插嘴说道:“要按说,也不应该这样啊,你们想想,咱们不就是拆了村里的这些小庙么,老年人生气咱们明白,老娘们儿妇女同胞们生气,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一直都信这个的,可大老爷们儿的,他们干啥也生这么大气啊?也不至于干这种缺德事儿啊。”
“也是,村里人这都怎么了?”刘宾点头低声说道。
哥儿几个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为那帮大老爷们儿做出砸胡老四家玻璃这种事情而不耻,换作是我们,宁愿选择单挑或者直接干一架来的爽,这样做太卑鄙了,太不爷们儿了。
胡老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村里的这些小庙啊,今年在那帮老太太的撺掇下,村里人都出钱的出钱,出力的出力,要么从新盖,要么从新修,村里大部分人都出钱出力了,结果让你们这么拆了砸了,烧了,他们能不生气么?可因为这事儿要是明着跟我,或者是你们闹腾,他们也觉得丢脸,所以,这才砸了我家玻璃。”
“那他们怎么不砸俺们家玻璃?”常汉强说道。
陈金冷笑一声:“那他们也得有那胆量啊。”
哥儿几个都点头,觉得真是这么回事儿,大部分人的心态都这样,欺软怕硬,哥儿几个好歹家里都有一家子人,真要是砸我们谁家的玻璃被发现了的话,那非得干上一场不行,他们也会为此感到心虚害怕。可是对上胡老四他们就无所谓了,胡老四孤寡老人一个,就算是让他逮着了看见了,又能如何?
不过我心里觉得这还是有点儿不对,村里对此的反应也太大了些。原本在我们的计划中,拆了庙宇之后,在村里引起轰动是肯定的,引起村里人的不满也是肯定的,不过要让这么多村民激动到如此程度,还真有点儿让人没想到,难道说,平时那些大老爷们儿的心里,也对于迷信异常的热衷,不次于村里那帮老太太么?
本来我们认为,拆庙之后,引起轰动,不过村民们至多就会像是那天晚上似的,围住了我们,可他们还是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来对待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和我们发生正面的剧烈冲突,顶多也就是那些个老太太们,加上几位老头子,再不过,加上他们的家人,加上几个老娘们儿,也就算撑死了。怎么也不至于让老爷们儿参战吧?
我皱着眉头说道:“还是不对啊,村民的反应太强烈了,有古怪。”我扫视了哥儿几个一圈儿,说道:“这几天你们有没有觉得村里哪儿不对劲儿?有没有听说什么?”
“你指哪方面?”常云亮反问道。
“可疑之处吧,村里人的议论,包括那帮老爷们儿之间,有说些啥不?”我说道。
常云亮摇了摇头:“没有啥啊,也就是几个老太太整天在村里跑来跑去,挨家挨户的串门儿做思想工作,让村民们都反对咱们几家。”
“我可不相信那帮老太太的鼓惑力有那么强。”我皱着眉头说道。
陈金说:“银乐,别卖关子,你想到啥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也没想到啥,只是觉得不对劲儿,很奇怪啊,你们不觉得么?”
“嗯,还别说,真是怪啊,那些老爷们儿整天也喜欢和村里的老娘们儿还有老太太们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了。”姚京说道。
“哦对了!”常汉强突然拍了下大腿,说道:“听说,村里的庙都拆了,就剩下河神庙和龙王庙了不是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