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得意洋洋。
陈金呸了一口,说道:“你那老祖宗怎么不保佑你别受伤啊?好家伙,这旧伤没去,新伤又添上了,竟显得你立下了多大功劳似的,感情我们几个都是看戏的,压根儿什么事儿都没干啊?”
“哎,我可没这么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一摊手说道。
“去你的吧!”
哥儿几个全都哄笑起来。
我自然也笑了,白天里因为淹死一个孩子而导致的不欢快心绪,顿时荡然无存。说句实话,我们不是什么所谓的圣人,忧患天下,为他人而伤悲。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也就是在溺水事件生后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我们会因为受难家庭的悲伤而悲伤,而难过,甚至还有一丝的内疚。可毕竟不是至亲之人,我们总犯不上因为他们家死了个孩子,天天就那么悲悲戚戚的吧?
大家别鄙视我,多数人都这样,只有少数心灵高洁至上的人才会悲天悯人。很可惜,我,和我的哥们儿们,全都是那多数人当中的一小撮。
那天晚上哥儿几个走了之后,我吹了蜡烛,在黑暗中静静的躺在床上。我睡不着,就想着好好感受下那条腰带给我疗伤时的那种舒适的感觉。
没有让我失望,在我昏昏沉沉即将要睡着的时候,腰带果然如同以往那般,散出来清亮舒适的能量,便如同山涧的小溪,涓涓流水顺着我身体内的血管流淌着,溪流所过之处,顿生清雅舒适的感觉,飘飘欲仙……当时我想,人说吸毒之后会觉得像是飞起来似的,我觉得,倒不如这条腰带给我的感觉要好,虽然没有那欲飞欲飘的感觉,但也有静卧山涧,四野清香舒适清凉的感觉。神仙闲暇时光,亦不过如此吧?
我心里如此想着,微微笑着,很舒适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我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呢,胡老四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喊我了。
“银乐,银乐快起来,好点儿了没?”
我有些恼怒的睁开眼睛,怒目相视胡老四,没好气的说道:“干啥干啥?死人啦?”
“哎呀快起来,喊你二叔和你那帮人去,老鳖精,上岸了!”胡老四满脸兴奋和焦急的神色。
“啥?老王八精上岸了?”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翻身下床,穿着大裤衩拖拉着拖鞋向外跑去,一边儿说道:“您老别急,去河堤口等着,一会儿我们就到!”
胡老四在后边儿哎哎的答应着,我扭头看了一下他,好家伙,又穿上他那一身黄色的道袍了。
一边儿往我二叔家里跑着,我一边儿想,这下好了,他娘的老王八精死定了!
到了二叔家门口,我门儿都没进,直接大声喊了两嗓子,二叔答了声之后,我就告诉二叔去河堤口等着,我去找人了。然后我就飞奔向陈金家里。
通知完陈金,我和陈金俩人又分头去找其他人。
这种事儿要的就是个度,晚了生怕那老王八精跑球了,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力了么?
很快,除了常汉强和姚京俩人家里有事儿没能来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顺着东渠边儿往北跑,快到河堤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我二叔和胡老四俩人正抽着烟蹲在东渠边儿上不知道唠什么呢。他们距离河堤口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这样的话,连河神庙的瓦顶都看不到,嗯,这样老王八精也不会现我们这多人聚集到一块儿了。况且,就算是它现这么多人,也不一定就晓得我们聚集到一起的目的,是要对付它啊?
我们几个飞快的跑到跟前儿,陈金嚷嚷着:“怎么着怎么着?动手不?”
胡老四站起来抬手示意我们安静,他从兜里摸出符纸来,除了我和陈金之外,胡老四每个人都给了一张,说道:“把符纸都贴在眉头上,我稍稍的施法,你们就能瞅见老鳖精,待会儿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拦住那老鳖精,绝对不能让它逃到了河里去。”
“中中!”
“放心吧!”
哥儿几个点头答应着,顺手接过来符纸,沾了点儿唾沫贴到眉头上,一个个便像是电影上的僵尸似的,没头上贴着镇尸符。
我二叔接过来符纸在手里翻了翻,随手给扔掉了,见我们几个都惊讶的看着他,二叔笑道:“我用不着这玩意儿,什么邪物脏东西的,我能看得见。”
“嗯?”我们哥儿几个大吃一惊,二叔还有这本事呢?说明他以前肯定撞见过邪物什么的啊,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能看到脏东西?说起来也是啊,不然的话,他怎么能弄死乌梢,干掉黑蛇精的呢?
问题是,他以前好像,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东西。
我们几个都糊涂了。
胡老四也满是疑惑的问道:“二牛,你,你真能瞅见?”
“怎么?不信?”二叔笑道。
“可你不是阴阳眼啊!这我能看的出来。”胡老四皱眉说道:“咱们全村儿,天生有阴阳眼的,如今也就银乐和陈金俩孩子,其他人是决然没有的,你怎么可能看得到?”
“啰嗦,我说能看见就能看见。”二叔有些不高兴了,说道:“我哪儿知道我为什么就能看到呢?反正我打小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没听说过。”胡老四摇头皱眉,还是有些不信。
“那是因为我懒得说出去。”我二叔不耐烦了,挥手说道:“说吧,拦住那只老王八精之后,再怎么干?”
我们几个也在旁边儿催促胡老四,本来就是嘛,咱们今天要除掉老王八精,你一直纠缠着这个问题干啥?回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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