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空洞。就是这样,才让敏更加难以忍受。但是,她却又必须面对。
她和这个少女是无法切断关联的。
离开后关上门,她重新走到了外面的房间。那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眼镜,大概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男人的头发已经微微发白,面目很是慈祥和蔼。
“院长……”敏坐了下来,说:“深雨她……看来不希望我和她见面。还希望你多帮助她吧,她今后的生活只怕也会越来越困难的。”
“那倒不妨事的,其实她的画很不错,可是……没有资金和赞助者,很难开大型的个人画展。她最近的确很努力呢……”那中年男人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还有,虽然她看起来不愿意接受你,但是……偶尔也会问起你的状况。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