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1/1)

一天,阿强觉得不舒服,浑身无力,还冒冷汗就去医院检查,隔天取来化验报告一看,这一看吓了他一跳。

  肾衰竭,三个字就像一颗炸雷,把他炸晕了。

  难道这就是宿命?阿强回家把化验报告藏起来,还是跟阿秀说说笑笑的过日子。

  阿秀细心观察却发现阿强气色不好,尽管他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子,但是精神头却远远不及以前。

  可是随便她怎么问,阿强都一口咬死没有什么事。

  一次上课外自习,阿强带学生去捕捉昆虫做标本,晕倒在地被送进医院,阿秀才从医生口里得知他得了一种罕见的病,肾衰竭。

  肾衰竭无疑就是宣布了阿强的死期。

  相当于癌症的肾衰竭,除非医学够发达,有匹配的血型可以在发作前期捐献一颗肾出来,换掉阿强那颗已经报废的肾脏,否则他的性命堪忧。

  阿秀绝望了,她觉得是自己害了阿强。

  无数次,她摸着自己的肾脏部位,很想很想捐献给阿强,可是血型不符合,加上家里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大医院换肾脏,取下来也是枉然。

  阿秀隐忍悲痛在阿强面前表现出一副淡然的神态,让他放心家里的一切都好,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痛哭到天明。

  阿强在病痛的折磨下,不舍离开阿秀离开人世间,他们俩结婚不到两年。

  刚刚平息的言论再次掀起,阿秀被推到风口浪尖

第35章 阿秀的故事(二)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为了找到阿秀以前的资料,我就像无头苍蝇那样乱窜。更像是,老妈出事那晚上在梦境中说的话我是走火入魔了,整天疑神疑鬼为了提防恶鬼再来伤害我的老爸,把家里的柜子,房门,以及所有从出口都贴上一张符纸。

  老妈走了,老爸变得沉默寡言,很多时间都能感觉到他在背后狠狠瞪我。

  此时此刻,我就像一只无家可归搏人同情的可怜虫,卷缩在床上期待她的出现。

  每一次睡觉前,我都要对阿秀说几句话:“阿秀,你入梦来,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

  可是每一次,她都没有出现,梦境里的我是那么孤独无助

  在一个下雨天我去杉树林,站在回水沱大声喊道:“阿秀,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要去伤害我的家人。”

  雨雾弥漫在河面上,河水哗哗的流淌,风声、雨声、余下就是我站在雨中沉重的呼吸声。

  没有阿秀,没有鬼影,除了我就是整片的没有感情,如同看陌生人那样以轻视的态度旁观我的杉树林。

  “啊啊啊”脸上滴答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间或是汗水我大叫,是那种发狂的大叫,手里捏的是爷爷传承给我的桃木剑,捏得骨关节发白。

  我病倒了,发高烧,从老爸阴冷的眸光中我知道再也不会有那种温存的呵护了。

  我做了很多梦

  梦见老妈带着我走在一条荒无人烟的路上,这是一条快要被人遗忘的老路。

  人世间的像这种老路有很多,只是时间久了就被人淡忘,都快被杂草淹没掉了。

  走着,走着牵着我的人变了。

  变成一个披头散发只能看见背影跟依旧牵住我那只很白的手。

  “阿秀姐。”

  披发女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而是一直带着我朝前飞奔。

  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会带我去地狱。

  前面的路似曾相识,记得爷爷曾经在这条路上拦截恶鬼差

  我停住不动,拒绝跟披发女人走。

  披发女人反手撩开后脑勺的头发,露出一张黑洞洞没有眼珠子狰狞的面孔来,恶狠狠道:“谁叫你多管闲事?”

  啊我惊叫一声,浑身一颤,一下子从梦境中醒来。

  一头冷汗中,回想刚才出现在梦境中的女人,大脑灵光一闪:她不是阿秀。

  我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黄三刀、杨二狗、老妈、杨家祠堂死亡的人都不是阿秀杀的。

  不是阿秀,那么是谁?

  翻身爬起,额头上掉下来一张有酒味的帕子,是老爸给我搭的帕子?

  屋里静悄悄的,老爸好像在睡觉,我轻轻走进他的卧室。

  我不喜欢这种安静,听不见老爸的呼吸声跟打鼾声,我的心莫名一惊几乎是扑的,冲到老爸床前“爸”

  老爸缓缓睁开眼,冲我一笑

  见老爸没事,我退出来到门口。

  他的笑,不对我回身啪嗒拉开电灯看向老爸。

  老爸安静的沉睡中,就好像刚才我根本就没有进来惊动过他。

  我加大嗓音喊道:“爸。”

  老爸没有应声,他跟好久没有睡个觉似的,对我的喊声置之不理。

  我颤抖着手,慢慢慢慢地伸到他的鼻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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