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2)

,吓得我暗自一惊,急忙掉开煤油灯往门口走。

  走几步,回头看煤油灯没有照到的地方黑漆漆的,蝈蝈因为我的搅扰,暂时停止了鸣叫。

  就在这时距离我几尺远的柿子树下,传来咯吱咯吱咯吱,就像有一根粗壮的绳子在摩擦树丫枝,想到绳子,就联想到柿子树上的吊死鬼,哇靠!霎时头发根都竖起来,老子掉头就走,哪还敢继续去看。

  就在我忙乱的朝门口走时,身后传来苟老实那浑厚带磁性的嗓音“小子,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苟老实。”喊声中充满惊喜,却又迟疑停步,故作傲气的看向在柿子树下用一根粗壮绳子荡秋千的苟老实。

  暗黑的看不见他的脸,只是安绳子一下一下的晃动,就像真的有人在摇晃“苟老实,是你吗?”我究竟不敢继续前去,只是把煤油灯举得最高限度,然后就着灯光,朝前探看。

  绳子不动了,具备灵性一般,在我的探看下,跟蛇那般灵活从柿子树枝桠上滑溜下去。

  “哼,敢跟我斗,你就不怕我搞你?”是那只爷爷养的吊死鬼在作怪。

  其实我可以进爷爷那间黑屋子里,把镇压四角鬼奴的符咒都烧掉,这样可以给他们自由爷爷都已经不在了,留着他们也没有什么用处,不过听苟老实说,要归还他们的自由还得等我成年,确定要离开这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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