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在随着阴气过甚在下降情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冷战,抱紧胳膊肘,刻意的回避一张张出现在眼前毫无生气的面孔,去联想张铁嘴跟那个女人的话。
如果真把我当成他们丢失的孩子,我应该怎么办?如果可以,我说的是如果,他们的孩子还活着,以后有机会我相信一定能帮他们找回丢失的孩子。
一阵胡思乱想,终于来到破庙前。
果然这里是搭建了戏台子的,淡淡的蓝色雾霭中,那些坐在位子上看戏的人并不是活人我心底莫名一冷,身子也变得僵直麻木起来。
可能是众多鬼灵中,唯独我是活生生的人,在刚刚来到戏台边缘时,那些坐在位子上的看客,都齐刷刷的对我投来冷幽幽关注的目光。
他们这一注视,我浑身的冷意更甚,暗地里捏了一个护身诀,把阴气隔离开不让侵入我肺腑中去。
戏台上的花旦很漂亮,她婉转如天籁般的唱腔差点给我错觉,误以为她是人。
唱戏的不是人,听戏的也不是人,当然我是例外得想办法全身而退才是,我正打算离开时,从身后传来一声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