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凝视偷儿。
刚才还鸦雀无声的车厢顿时热闹起来。
见到那把明晃晃的匕首落地,车上的乘客好一阵唏嘘,有人说把偷儿送去派出所,还有一位叫嚷说道直接打死算了。霎时,我倒成了全车人议论跟关注的焦点。
偷儿此刻就像一头癞皮狗,浑身无力,除了还能勉强的站在那接受众人唾沫星子的指责外,就只有哭丧着脸哀求我放过他。
矮冬瓜丧气、特么的刚才这些人装聋作哑的,这会一个个跟斗牛似的恨不得生吞活剥偷儿的样子,只差那指头没有戳到他身上了。
特别是那位叫嚷得最凶的男子,一边大力挤开围堵在过道的乘客,一边作势靠近我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哎呀呀”的惨叫人们惊讶的发现,靠近我的男子已经被反剪胳膊,在一个前扑硬生生的跪倒在车厢里。
“呀!他是同伙?”终于有人发现这名男子其实就是偷儿的同伙,他手中的匕首被我夺过来顺带生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