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就多操心了,我还得去报信。”
“嗯。”田翠花刚刚想问他今儿为毛没有去卖猪肉,还跟人四处报信,屠夫老幺已经撑伞走远了她撇撇嘴,随口骂道:“呸,屁大的雨,还装模作样假斯文人打伞充洋盘。”
因为是雨天,张铁嘴的腿杆越发弯曲痛入骨髓的痛,根本就不能走动,此刻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田翠花把耿老先生后事所需物品全部准备起,就翘首以盼、巴望着我快点回来。
我是去汇合舒小雅的。基于各种原因,刘雅丽的死亡暂时成为不能公开的秘密。我也没有把刘雅丽的事告诉矮冬瓜跟其他人,因为她是在县城医院发生的情况,遗体至今还被留存在殡仪馆。
刘雅丽事件恐怖血腥,有关部门在深入研究既然是想要查出问题的关键,那么关于她死亡的细节,有关部门特别叮嘱当事人不能外传。
当然,有关部门把刘雅丽的遗体作为临床研究对象,补偿金是必不可少的刘雅丽父母痛失爱女,悲悲戚戚哭闹不休,呆在遗体旁边守候,最后还是被理性劝导离开了殡仪馆。
舒小雅在县城有所收获,她从刘雅丽母亲那打听到其他八个跟刘雅丽还有疯子同龄的其中一个就在县城,所以紧赶慢赶跑去查清楚现如今他的真实状况。
我在跟舒小雅汇合前,她去找了周思敏,还发生了一件至今让她后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