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细节吗?”
舒小雅在书房去拿素描好的头像来给我看,听我问话,回头答复道:“待会说。”就去了书房。
我坐在客厅里,手指头一下一下的点在沙发扶手上,视线漫无目的的看。
屋里布置很有特点,空间较小但是都是木质结构组合而成。家具简单,摆放恰到好处啊一声尖叫好像是从书房传来的,声音是舒小雅的。
乍一听声音,我屁股下如同安放了一根弹簧,倏然弹跳飞也似的冲出客厅跑去书房一阵风冲进书房里的我,看舒小雅清面色惨白跌倒在地,惶恐的眼失神的盯着书桌上,我不由分说去扶起她、顺着她张望的视线看去看见了被挖去两个眼睛的素描图,
素描图挖去的眼睛,留下两个狰狞的空洞,不经意间给人一种怵然惊心之感。
“谁干的?”我这话问得莫名其妙,舒小雅依旧满眼惶恐,由于害怕,浑身颤抖的她摇头,也点头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我拿起素描图,看挖去眼睛的部位,手法粗糙,分明就是用手指抠的我上上下下的看,前后左右的瞧。
舒小雅问:“你在找什么?”
“你的废纸篓呢?”
“什么意思?”